“因为那时你还小。”

“维尔……维尔……”她居然还是那么认真。我摇着，看着她，我想我此时的神一定了自己的坏心。

“知，他俩都知。”维尔瞪着我，“你看见了，他就是个蛇蝎人，他一会儿是天使，一会儿又是鬼。最早是约瑟夫，后来是你，现在又是保罗，总之，所有人都对他着迷。”

“不会的，维尔，保罗还是个孩。”

“看，你一猜就猜着了，这说明不是我庸人自扰吧，约瑟夫还老不信。”

“有什么不对吗？你不是说他对保罗产生了好的影响吗？”

了嘴。“你喝咖啡的习惯没变吧。”她拿起咖啡壶给我倒咖啡。

“难不是吗？当年，我突然意识到，他总是缠着我，就是为了接近约瑟夫，他那样小小年纪，就居然在我的底下，把约瑟夫迷得神魂颠倒，偷走了他的心。”

我把咖啡凑到鼻前，闭上睛地了气，然后才把杯伸向维尔，让她向咖啡里加些。我喝咖啡时喜在加之前先享受一下它的香味，并且从不加糖。

“孩，你父亲当年也这般大，他不也……他还是个……”维尔翻了个白，到底没有说那个词。那个词对她来说太沉重了，那个词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其实我也希望不会这样，我也以为保罗还小，他来的时候才十岁。嗨！”维尔叹了气，“谁也抗拒不了他的力，这个蛇蝎人，所有人都会迷上他。”

我仍在笑，这实在是太稽了。“对不起，维尔，我知你很……但是……你以前怎么没有跟我说过？”

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着，收起笑容，注视着她说：“不要再杞人忧天了，这不是你的格，维尔。你也认为，他起码有一半是天使，我看过他在狱中写的回忆录，他对自己所犯过的罪行真的忏悔了。再说，你应该信任约瑟夫。”

“忏悔？他只对他的战争罪行忏悔，

“你也这么说，为什么你跟约瑟夫都这么说，难你们真的认为保罗这样崇拜他、迷恋他是正常的吗？”

“但你没有。”我几乎笑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蛇蝎人！”我吃了一惊，瞪大睛看着她，她居然是认真的。我张了张嘴，忍不住笑起来。“维尔，你怎么会叫我父亲是蛇蝎人？”

“我看得，维尔，保罗对我父亲很好，可我看不这有什么可担忧的。”

“但他可不是个普通人，他是前纳粹，是战争罪犯，天知保罗崇拜他什么，也许在那些表面的东西后面，引保罗的是他的黑制服、骷髅徽章和迷一样的过去，现在有好些年轻人崇尚这些。”

“太了。”我喝了一咖啡。维尔瞅着我，脸上全是满足，此时我也心满意足。

“那约瑟夫知吗？我父亲他知你这样叫他吗？”

“没有。”

维尔的睛里闪现一些忧郁，这时候，她跟约瑟夫真的很像。

“哦，海因茨，要是没有约瑟夫，我想我也会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吃了饭，喝了酒，维尔双颊染上了红。

“你因为他对我父亲的情而担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