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错的是我们，是我们自己啊。”大舅摇，苦涩。

“那我就不客气了。”云安抬脚向老人踹去，不过怕自己下手没轻重，他只用了五分力。

“谢谢方爷爷关心。”云安认真谢。

云安舒一闷气。

偶然间的相遇，他们只顾着自己的小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也是“我们也没钱”。

外公，你的教育也没有那么失败，至少你教的孩还知羞耻心是什么。

“外公从来没有恨过你们，因为你们都是他教来的，可是我却觉得你们这样的白狼不值得被外公恨。”云安说，语气平静，并没有太多起伏的情绪。

没有拿回四合院之前，他们祖孙被允许住在那个小单间里，一老一少艰难生存，那时这些人在哪里呢？

“好。”云安神一亮。

第十六章略有涉猎

“大哥。”二舅忍不住叫了一声。

“我姓方，你可以叫我方爷爷。”老人说，认真打量着云安。

不讲理，在心底长叹一声。

见云安，方老也来了兴致，连忙摆好架势。

在那十年间，外公曾不止一次念叨起自己这几个孩，他失望，但也曾在心里为这几人找借，希望当初的事只是迫不得已。

“是，我们这样的白狼不值得被父亲恨，”大舅突然哽咽，抬看着天空，然后缓缓回看了已经破败不堪的四合院，“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二弟，你也走吧，我们不住在这里面，我们不能这么……不要脸。”

如果真要说的话，应该是他那张脸很容易让人有好欺负的错觉。

只是回来之后发生的事还是让他再一次被伤到了。

第一见到云安时，他觉得这个孩太，以后可能会被欺负，所以在见到有人坐在四合院门前等人的时候，他也会过来盯着，生怕云安面对他们吃亏。

大舅离开之后，二舅看了云安一，愤愤不平地带着妻和孩离开。

“方爷爷要教我练武？”云安诧异。

大舅二舅浑一震。

云安走到门前，正要开门，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你……”方老说着，突然顿了一下，认真打量云安一番，又开，“你曾经学过武？”

但是看到刚才那一幕，他才发现这个孩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甚至于他比任何人都难欺负。

“他们现的时候我就在，担心你过来应付不了他们，没想到你这孩竟然这么顺利就把他们打发了。”方老看着云安，突然觉得自己对他的第一印象似乎了误差。

“是啊，在那个地方，要是没有防的手段，可不是要被人欺负了去，”方老慨，又迟疑了一瞬，“我也有一些简单的招式，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学？”

他猛然回，认突然现的人的份：“大爷，是你啊。”

四合院重归清净。

“方爷爷好，”云安笑着跟他打招呼，“您刚才一直在这里吗？”

“外公去世前曾经说过，他这一辈都是失败的，我想他中的失败应该包括教养了你们吧？”云安看着几人说。

方老抬手挡

“简单学过些，”云安笑笑，“只是用来防，不至于平白让人欺负。”

“嗯，”方老，“不过我不知你的情况怎么样，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