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是一包舰队标的脱压缩品，标准装，500克，可以提供一个成年人存活一周所需的营养质。混合了、脱蔬菜、制品和淀粉的材压制得密结实，提拎起来就是一块趁手的好板砖。

一百次以手脚一顺的姿态无奈地跌倒在观测平台前。这一次，它脆就势趴着不动了。

“别装死，起来继续！”薛垣对着耳机喊。

这家伙不愁吃不愁喝，暗搓搓的囤积压缩什么？

“程序有用的话要你嘛？”薛垣放低了声音，“你不听话，今后的亲亲和咬咬全都没有了。”

祁涟闭目凝神，像纵自己的一样，慢慢使“恋人号”左侧的机械手臂抬了起来。

“真不错。”薛垣称赞，“这个平，你明天就可以直接跟我一起去一个史诗般的任务了。”

“…………”

“累。”祁涟的声音里蕴着一可以称为悲愤的东西。

乔伊把“板砖”往旁边一扔，托起腮帮。

薛垣能想象祁涟的不容易，但却无可奈何。人类的各动作已是本能，用意识去预，反而会有相反的效果。可以闭目想象一下，在意识中控制自己的手和行走，会发现那是一件很难的事：你没法快速反应来迈哪条摆那条手臂才是正确的。

乔伊首先想到的是，或许这只狐狸很久以前就预到舰队前途不妙，早早收拾了细粮

“………………”

不知是否被有吃激励到了，“恋人号”这一回竟然蹒跚地走了起来。

乔伊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品，陷思索。

有新鲜，谁也不可能愿意吃压缩的。这玩意儿又又没味，难以下咽。制作得再好的压缩，也比不了一块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的生煎排。

真特么奇了怪了。

“很好，现在迈右，向前走。真乖，听话的孩有吃。”

可是再算一遍，结果仍然对不上。他这才相信，库存真的少了。

薛垣严肃地竖起手指：“大自然的搬工。”

这个威胁实在太震慑力，“恋人号”只得不情不愿地再次爬起，听着耳机里薛垣的指示：

“什么任务？”祁涟目光炯炯。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算错了。谁会偷拿压缩品呢？现在不是饥荒时期，舰队的资仍很充沛，无土温室可以为整个舰队不间断提供新鲜的蔬。

一步调查令他更加惊讶：几次库存减少，都现在薛垣当值期间。他得十分巧妙，账面平整漂亮，不留心很难发现问题。但因为数量比较大，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乔伊犀利的睛。

“现在试着想象，抬起你的左臂。慢一。只是想象，你自己的手臂不要动，抓住连接杆别松开。”

“我看书上说，不是有一双足机人行走的平衡算法吗？给我写个程序嘛。_(:з」∠)_”祁涟依然趴着不动。

训练了整整半天，围观群众都意兴阑珊地回家吃饭了，祁涟还是连走路都没学会。

就像游泳与骑单车一样，一旦成功了，便逐渐变成了某本能。祁涟的新奇又一次被勾了起来，倦意尽退，满场走来走去，直至能够跑跑。

这两天盘给品库存时，乔伊发现了一件怪事：压缩的数量对不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