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的，”许淮把方绵揪到自己右面，“你再扑我我真揍你。”

蔡湛愣了愣，“啊”了一声。

“那个补习，剩的课不多了。”方绵忽然跟他说，“你要不要接着上啊？”

许淮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走在这儿，脆让这俩神经病一起聊天得了。

“不用理他，他神经病。”许淮瞪了一方绵，跟蔡湛说。

方绵一愣，似乎没想到蔡湛会开玩笑，他对这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动不动打个架不好惹的艺术生老大的形象上。

认真地：“是，我们艺术生考就考读杂志，限定时间内读一本加两百分。”

“傻。”许淮翻了个白。

蔡湛听明白了，没跟许淮杠：“不用，我周末要上课。”

“哎呀这不是想你了嘛，”方绵笑嘻嘻地往他肩膀上一搭，“你看你这么久都不跟我走我都吃醋了……”

“你下回能不能换个场方式！”

和李建夏熟的话，总觉得不对味儿的。

过了一会儿，方绵又开：“蔡湛要不要补课啊？”

“动中国。”蔡湛笑了声，站起来。

这一下扑得不轻，差没把他拍地上。

“钢琴，”蔡湛解释，

“老师有事取消了。”蔡湛倚着桌，看许淮把语文书到包里。“你晚上还看书啊？”

许淮喜这风的，舒服，净，带着秋天的凉味儿。

许淮回过神来，：“接着上呗，老师讲得还好的。”

等站稳了，他有恼怒地回。

许淮看看蔡湛，蔡湛倒没什么表情。

“是，”许淮，把书包背上，“我们课代表跟你们不一样，考要考背古文，多背一篇加两百分。”

方绵答应了一声：“那我回跟我妈说说，还继续跟着那个老师。”

了秋的晚上已经很凉，回宿舍的路上，到都是被风刮得转的树叶。树叶在地上聚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漩涡，横冲直撞地窜。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跟蔡湛开这玩笑尴尬的。

正舒服着，就听后一声喊，一个人“砰”地扑到许淮上。

“蔡湛吧？”方绵对蔡湛好像兴趣的，“还没跟你说过话呢，幸会啊。”

“上课？”到许淮愣了。

蔡湛在一边笑着看了看方绵。

“你再多说一句我掐死你。”许淮笑着看方绵。

方绵看了走在许淮左边的蔡湛，笑呵呵地招手打了个招呼。

虽然男生之间经常会说些调笑的话，有时候闹起来还老婆老公地互称。但对于蔡湛，就是怎么都不大对劲。

打过放学铃，许淮没说什么，拿着杯去接。走到门又回来，把蔡湛的杯也拿上了。

“对了，你今晚没去训练啊？”许淮回到教室，看到蔡湛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蔡湛：“是，都吃我醋了，不敢理。”

大概……是因为蔡湛跟李建夏很熟？

许淮无语地看着方绵：“你是要办班吗？别难为人家了，他作业都写不利索。”

蔡湛啧了一声，没再说话。

“不不不，醋只是象征地吃吃。”方绵拍了拍许淮的肩，“青梅竹比不过日久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