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事，你懂事，你懂事你跑来找我？”

……

他指腹轻着我的，垂目看着我：“……你不敢问，我就不敢说。”

我着满淋淋的发，心里没来由地发慌：“……别这样盯着我。”

“如果我不是东之呢？皇叔想过没有？”

我挨不住他的目光，笑着掀过话：“那我问你一个敢说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成家？”

“……冷吗？外大雪，今夜怕是不能停了。”

他一次一次将米汤哺我中，一丝丝舐我的齿关，不停唤我“十四”、“十四”……

我一激动半坐起：“你什么意思？皇叔在你里是什么人？”

“你不懂事！”我急得一掌甩到他脸上，“你不懂事！”

脑勺枕在他膝，接住他的目光：“你知我想知什么？”

“叔，是我不懂事。”

“斥候回报，东西皆疑有燕王伏兵，只能北走，还会更冷，十四，你喝粥。”他轻轻拍打我的脸，将装着稀粥的破碗凑近我嘴边。

我……为什么要他外守帐来着？

他却浑不在意地受了我的“掌”，就着微微被扇歪的姿势，静静看了我一瞬，突然自己仰吞了一大粥，俯面朝我来……

“说也不让我说，看也不让我看，”他生地扯了一下嘴角，“十四，晚上还要我在外面守帐吗？”

“行了别说了。”

偌大的宣殿里一片晦暗，只缟白窗纱映照几分室外雪，他往我嘴里了一块甜腻腻的桂糖，又了淡盐，蹲与我视

天寒地冻，风雪如刀割面。最后一簇篝火也寂然熄灭，人、，相偎蜷缩在漫无边际的黑夜和雪原中。

“你这么说，朕就不多问了，只是这次回京敛着些，薛赏混不吝惯了，但你下不能让人揪着把柄……”

他黯然垂下：“……众铄金，十四叔该册妃了，不然州越王，还要有一场恶战。且需找回皇后，稳住姜家。兵疲累，得缓一两年……”

“臣侄和薛大人并无瓜葛，风言风语，皇叔不要以己度人。”

他眉上结霜，眶通红，咬牙切齿：“我不，你死了，我还打什么仗，我也去……”

他手中仍着我的发尾，幽幽抬：“你很在乎？”

我却已然神志恍惚起来，只觉自己似乎躺在宣殿的阁里，阁内大熏炉中烧着红彤彤的银骨炭，炉周浪混着龙涎的甘香扑扑拂面，上裘也似火上烤过一般……我燥难耐地撕扯领，忽被地扼住手腕，心中猛然晃过一丝清明：“……茂郎……叔怕是不行了，你别我，自己喝，走去，打胜仗……”

“我不成家，”他撩拨清浇过我的脑门，淡淡，“这事儿皇叔就别了。”

“十四叔，我和皇后，真的很像吗？你怕她是你内侄女儿？”

汤，呛得我一阵咳嗽。他将手伸我衣里，一下一下顺抚我的脊背，又敞开自己的外袍，将我包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