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说不定我们可以互帮互助啊。”景铄书生最会的就是言巧语，总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景铄书生被戏了也不气，活似被好友的佛给悟了：“那姑娘们看我，像不像有缘人啊？”

“当然不对。”景铄书生故意逗着小姑娘，“我就是和光界的人，上次的龙冢法会也有幸列席，颜首席……”

“不是，”几个姑娘小了起来，“家呀，是来寻人的。你和这位小师父呢？来寻找加吉秘境的机缘？”

一杀大师合掌，默念了一句法号，哪怕他修了闭禅，没有声音，也能知那是最简单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颜君陶不需要用任何样手段，表现他的鹤立群，突自己的与众不同。

在把上门致歉的礼又加重加厚，翻了三倍之后，大雩城城主这才有勇气，赶慢赶地前往了龚宝宝的五谷园。他一路还在顺便思考着，他是不是应该先把孩都秘密藏起来，以防万一。走

哪怕是在颜君陶“自毁形象”的今天，都可得让人本对他下不去狠心。

“咦？你们要找什么人？”

“老天爷还真是偏啊。”

“不，龙冢法会真正的难关是斩龙魂，颜首席也没有一炷香的时间那么久，最重要的是，他不说话。”不要说三个字了，就景铄书生的印象里，颜君陶本没有和非同门的人说过任何一句话。赢了就是赢了，轻轻松松，转而去，哪里需要废话，三个字都多余。

因为他本就已经足够万众瞩目。

“巧了，我们也是来寻人的。”景铄书生加了笑容，准确地说，他们是跟踪着一人来到了大雩城。

一桌的漂亮姑娘都被景铄书生的寥寥数语，勾得心驰神往，惊呼连连，只恨不能时光倒，回到那一日的葬龙山，去目睹颜尊者逆而上，一指斩杀孽龙的风姿绰约。

***

景铄书生面不改，没有因为这话而有丝毫动摇：“那不如等我陪着姑娘们找完人，再杀了小生呀。死前也算是为仙们了贡献。”

一群姑娘笑得更加柔媚，枝颤的，最后，年纪最小的那个姑娘还是凑近了景铄书生，香气扑鼻，轻音：“我们奉命来找啊……有、缘、人。”

人能认来这茶楼里正坐着一杀大师和景铄书生。

“名不副实，不过尔尔？”有人顺着思路。

“可以说给你听，但说完之后我们就要为了保密杀了你。”

没想到大雩城这般闹，不仅了个加吉秘境，连去了伊耆药宗的颜君陶都到了。

当时颜君陶还没有变小，正值双十年华，飞鸾翔凤。着绮罗珠履，白玉大簪，站在一众师兄弟中，正应了那句“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形容别人都是几可画，形容颜君陶却是他就是细的工笔画，设艳丽，开荼蘼，大片大片的留白，让那典雅雍穆扑面而来。

“几位友来大雩城游玩吗？”景铄书生终于不着痕迹地了他搭话的真正目的——试探，“这好山好的，确实得人映衬。”

“我想你是的，真的。可惜，你不是。”

终其一生，景铄书生都觉得他不会再遇到比颜君陶更有气质的人了，也怪不得青要门的雅歌仙只见了颜君陶一次，就哭着喊着非君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