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理科一班的张一鸣，就

那个人慢慢回，居然是一张自己不认识的脸。校外的？不对，明明穿着一中的校服。“你是？”孙文嘉慢慢停下脚步，发现这个人的还真是让人不愿意靠得太近。

“张一鸣，理科一班的转校生。你。”

“我的小祖宗，不吃午饭瞎跑个，你家育馆长了是吧。”赵晓声夹着面包和朝自己跑了过来。“唉？这谁啊？”赵晓声在孙文嘉边停下，指了指面前这个大的新面孔。

中午午休铃一响，孙文嘉就拎着饭盒朝育馆飞速跑去。背后传来一声冷笑，“跑个！没有我，你怎么打排球。”孙文嘉都没回就朝赵晓声竖了竖中指。这和能不能打排球没有关系，好吗？

“打什么位置？”

第一中学的室内育馆只要没有育课或者比赛，就可以无偿地为在校学生全天开放。但毕竟，中生里喜篮球的人占多数。篮球社团的人也总是时不时理直气壮地要求霸占整个场地打训练赛。但即使不是专门的室内排球馆，对于孙文嘉来说，这已经是一个足够让他为之奋斗的理由。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我要是对男人兴趣早就对孙文嘉下手了，还用得着等转校生？闭嘴，闭嘴，上课了！”赵晓声嚷嚷着，一脸愤懑地坐下。前排的女生们笑得更疯了。

尾音，班主任任天奇走了教室。

“哎哟，你也对帅哥兴趣？”任天奇放下了课本，饶有兴致地看着嘴边还粘着渍的赵晓声。“是个帅哥不假，但人家是理科生，本没你什么机会。”

此语一，全班立刻哄堂大笑。本来就是对恋的时期，再加上任天奇的这句话实在是不不类，惹得前排好几个女生都捂嘴笑着回看赵晓声。

孙文嘉扭过脸，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他和赵晓声是正经八百的发小，从懂事起就吃一桌饭、睡一张床、穿一条。虽然两个人亲如兄弟，但赵晓声有一样让孙文嘉很是嫉妒——他的。最开始，两个人的个也差不了多少，不知到了初中之后赵晓声是怎么了，那个窜得叫一个快，看得孙文嘉是哭无泪。你要说是先天基因的问题，还真不是，孙爸孙妈长得都比赵爸赵妈。你说赵晓声吃得好吧，更不是。掏心掏肺地说，谁没吃过谁家的饭？赵晓声运动得多，这也不太对。想当年，两位妈妈还青那会儿，正赶上中国女排六连胜。连着老公，带着儿，那就是一个排球队啊。在上一代的领导之下，孙文嘉和赵晓声从很小就开始接排球。这不，孙文嘉就为了第一中学的室内育馆死活非要考到这个以理科见长的学校。他一个文科生面对着3比8的文理班级比率还真是百集。当然，更让他百集的是，发小，这回更一步地成了他的同桌。

“报告老师，请问转校生什么时候到？”赵晓声一本正经地举手问。

远远地，孙文嘉就看见排球场地里有一个人在垫球，大概是二年级的杨旭。孙文嘉声喊：“喂，杨旭。我今天带了火要一起吃吗？”

“孙文嘉，文科一班。”

“我问你排球打什么位置。”

“哦，我。”孙文嘉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听见从远传来一阵“扑通、扑通”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