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主人。”

主人的袜是早上刚穿的，没门，基本没味，苏舟解释：“您的袜没什么味……”

“记住什么了？”谢陆扬看着苏舟的背影翘着嘴角，但语气故意不带笑意。

“不是！您的都喜。”

谢陆扬用鞋底在苏舟的两边上各用力了几下，然后把鞋放在他背上，脱了另一只袜扔给苏舟，脚踩在他上继续看起比赛。

苏舟明白自己找错方向了，转过往回爬，闻不到气味，他只能用鼻尖蹭着地面靠觉找。

“这么喜我袜？”

“那你怎么找不来？快找。”

苏舟松后谢陆扬用鞋底了他几耳光，“喜吗？”

谢陆扬在苏舟侧时不时挡住他，把他往正确方向引，费了半天劲，苏舟终于找到袜，叼给了主人。

“您的东西都喜，主人。”苏舟讨好地说。

没想到苏舟咬这么，谢陆扬加大了力气，苏舟一扭竟然把袜扯破了，他立刻松歉：“对不起主人！”

贴着地板找。

苏舟和刚才一样，咬着鞋尖向后退，由于动作大了，铃铛响个不停。

“转过去，脱了。”

苏舟爬到前时他用脚踩住苏舟的大，“停。有无聊，逗逗狗。”谢陆扬说着抓住袜，“别松嘴。”

“你还真护，”谢陆扬抢不过苏舟，又不想太用力把鞋扯坏，只好说，“松嘴，狗牙劲儿还不小。”

苏舟一张，他就把鞋尖了苏舟嘴里，“咬住了。”

“哦，你就喜闻臭袜是吗？”

苏舟正不知如何是好，一只手覆在了他上，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太慢了。”

苏舟觉到鞋底拍在脸上的，激动地回答：“喜，谢谢主人。”

苏舟也很意外，“我错了，主人。”

苏舟用牙咬住袜，跟主人拽袜的力量对抗，用力向后退。

“怎么算跪好了？”

“笨狗，下次我多穿几天让你玩，再找不到可就别怪我手重了。”谢陆扬拍拍苏舟的脸，没拿回袜，坐到沙发上说，“过来，往前爬。”

这对话让苏舟忘记了刚才袜落地的方向，他只能扩大范围找，谢陆扬看他往反方向越找越远，无奈地站到他面前挡住了他，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掌，“你能不能用心？”

以为简单的事情实际起来却并不简单。苏舟在一个范围内反反复复兜了好久，最初因为铃铛的响声而产生的羞耻也慢慢变得只剩焦急，终于碰到时他赶咬住叼了起来。凭他判断这是主人的袜，松气起后他发现自己找不到主人在哪了。

“记得住，主人。”

苏舟正低着闻主人袜，听见主人不满了，赶要求摆好了姿势。

谢陆扬把电视声音调小，取走苏舟嘴里的袜，扔在了不远地板上，“你那狗鼻是个装饰？连我的气味都闻不来？”

“要跪好……”

“是吗？”谢陆扬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前几天刚洗过的运动鞋，送到苏舟脸前说，“张嘴。”

“喜当狗还是喜被鞋？”

“以后我看球你就这样，记得住吗？”

吃了一惊的谢陆扬愣了一下，“我让你松嘴了吗？”

“抬，翘起来，跪都跪不好？”

“抬……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