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苏舟不知怎么回答，他上班时经常想到谢陆扬，大多数时候都是回过神儿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想他了，很少有特意去想过。除非……当天早上谢陆扬让他了什么羞耻的事。

苏舟向右偏了下，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苏舟转过，爬到谢陆扬脚下的时候对方叉开了，没有说话。

谢陆扬低笑了几声，“怎么想的？”

苏舟红着脸爬到主人下，由于离镜太近，他没有完全钻过去，而是停在了主人两之间，低着看地板。

“你工作时经常走神儿？”谢陆扬停下抚摸苏舟发的手，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过来。”

穿得整整齐齐从另一个男人的下钻过，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是极大的羞辱。谢陆扬之前没这样过，但是苏舟穿着西装的模样让他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画面，他控制不住想亲看看的心情。

“今天累吗？”

对苏舟来说，视觉被剥夺虽然会让人产生恐惧，但不用看着镜中的自己反而轻松一些。

谢陆扬松开手，把另一只手里的黑罩给苏舟上了。这是他第一次给苏舟蒙，以前没过是怕看不见对方的完整表情，无法判断情绪。磨合了几个月，他现在差不多摸清苏舟的习惯和承受度了。

“跪下。”后传来轻声命令。

谢陆扬转过把苏舟夹在下，看着镜里低的他，笑着说：“不好意思看？穿得像个人，却着狗一样的事，你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人模狗样啊。”

“就……经常想起您……”苏舟老实回答。

苏舟想了想，低下从他两间的门钻了过去。再转过时，谢陆扬又向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依然双分开看着他。

“不想挨罚就把睛睁开。”

苏舟以为谢陆扬要听他说关于工作场所的幻想，正琢磨怎么办呢，听到这个语气有些意外，但也松了气，回答都讨好了些：“我没影响工作，主人，我每天都想您，已经习惯了。”

苏舟第一次看到自己下跪的过程，他死死盯着和地板接的膝盖，余光看到镜里的谢陆扬后退了几步。

一句话把苏舟说的面红耳赤，看他更抬不起来了，谢陆扬弯下腰卡着他的下颌抬起了他的脸，苏舟被迫抬起的瞬间就闭上了睛。

虽然看不见，但苏舟凭觉猜到了主人的动作，他有些激动地回答：“会，主人。”

当苏舟再次从他下钻过后，谢陆扬又换了几次方向，最后一次他走到了镜前。

“我说没说过不回话的时候睛看哪？”谢陆扬也盯着镜里的苏舟。

“不累，主人。”

这个回答让谢陆扬很受用，他晃了晃脚说：“你不是想闻鞋吗？”

苏舟无奈地睁开，没看自己，抬着视线看镜里的谢陆扬。

苏舟赶向下看，不好意思平视镜中的自己，只好垂着看自己鼻尖。

这下苏舟确定了，他侧过脸用鼻去找主人的，碰

这样那样，兴奋之余他也有些不习惯。

“别碰鞋。”谢陆扬又提醒了一句。

谢陆扬犹豫了一下坐在了苏舟背上，觉下的人绷了，他向前挪了挪把重量放在苏舟的上背，然后抬起右搭在苏舟右肩上，脚刚好垂在他脸下方。他摸着苏舟的发问：“你工作时会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