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乔难以置信，他甚至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中年女人真的是陶菲的母亲。

“废话！”

陶志尴尬：“因为怎么和你说，你都不寄钱回来，妈只好……”

陶志这时也慌了，“从县城到这要两个多小时啊，而且这里有些路车本开不来。”

他握住陶菲的手，“老师，你持住。”

“那总要给钱吧！”知事情已经改变不了，陶母开始打起了别的注意，“我女儿为他生孩，他一分钱都不用给？！你把他家地址告诉我，我去闹！闹不死他！”

陶母一气，厉声：“我问你，你的工资呢？带回来了没？”

陶母一直问陶菲她孩里的父亲是谁，家境怎么样，会不会对孩负责。陶菲只是泪摇，“妈，你别问了，孩的父亲，是不会他的。”

陶菲虚弱：“妈，我再怎么样，也是，也是你的女儿啊……”

“你说什么！”陶母尖叫着，“你辞职？居然为了这个野辞职！你……气死我了！当初供你上大学了家里多少钱！你不给家里寄钱回来就算了，还把肚搞大，你……你还想着回家？你是要丢死我们的脸吗？”

唐乔察觉到陶菲的声音很不对劲，连忙冲了去，只见陶菲已经趴在桌上，脸惨白得吓人，他摸了摸陶菲的下，手心立刻血红一片。“快！快叫救护车！”

“我没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你！永远别回家！”

“没事，村里很多女人都是在那生的，那里的医生以前就是产科医生来着。”陶母吩咐陶志，“去，把三车开来，带你妹妹去。”

陶菲这才想起什么，“妈，哥不是说你病了么？”

唐乔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老师，既然你决定要把孩抚养长大，这些痛苦都是你要承受的。这是你的选择，你决定不能放弃。如果你还是这样弱无能，以后他们欺负得就不是仅仅是你，为了你的

“那去村里的诊所吧。”

“简直可笑！”唐乔立刻掏手机拨打急电话，和陶志说的一样，救护车短时间到不了。唐乔没有办法，只好跟着陶志去诊所。

陶母火气又上来了，正想去扯陶菲的发，却被陶志拦了下来，“妈，你一直问她不说我们有什么办法。还是先问问柏柏的事情吧……”

“柏柏上就到上学的年纪了，你嫂说村里的小学不好，想让他读S市的学校。你不是在S市么？你嫂打算带着柏柏去你那住个几年。你是个老师，应该能搞定学校的事情吧？”

唐乔，却只是退到了门，能看到屋内的情景，他担心陶菲会什么意外，也能听清他们的对话。

陶菲无力地在椅上，她一直知在母亲中，哥哥一家比自己重要得多，她明明已经习惯了，可现在还是心冷得厉害。“妈，我已经辞职了，等孩生下来，我也打算回老家，所以……这个忙我帮不上。”

扇得通红，她说：“唐乔，你在外面等我。”

陶菲还是什么都不说。

陶母倒是很冷静，“她是要生了吗？”

见陶母真的没病，陶菲才稍微放心了，“你们刚刚说柏柏，他怎么了？”

陶菲被阵痛折磨得喊都喊不来，只是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发生糊不清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