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好时时刻刻缠着他，想将他拐回家。

直到如今，江殊殷才终于知，此歌是由柳溪婉亲手所写，也是由她亲所唱。

沈清书似是许久未见自己曾经的师门，如今见到了，便怎样都舍不得走了。对此，江殊殷也希望他能多看看他们，可又怕他越看，沉沦的便越来越。

当年每每他们问这个，沈清书就会沉默许久，可也始终不曾说。

她说：“黎嘉，你不要妄自菲薄。上苍一直都是公平的，它没能给你过人的天资，可你怎知这大千世界中，没有你能够驾驭的奇能异术呢？”静静坐在他边，用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柳溪婉开玩笑：“也许，你只是现在还没找到罢了，说不定等找到的那一天，就会一飞冲天，叫世人以你为拜也说不定呀。”

某人，睁：“是啊，那里是我的地盘。你从前答应过我的，要和我一起回西极，再不与我分开。”

“是吗？”沈清书放下杯，清秀的眉微微皱起，对他的话表示的怀疑。毕竟他始终相信，不论自己今后变化有多大，对“再不与我分开”这类话，应该断断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说的。

江殊殷曾说：信仰这东西，若是一旦崩塌或是消失不见，那必定会叫以它而活的人，生不如死。

江殊殷最记得她唱的一首歌，歌中有这么一段：“本是澄净心，桃柳枝上鸟纷纷。谁知尘世几污浊，回首之际，已是满目疮痍心不在。还记昔年好光景，满园桃相映红。”

沈清书淡淡看向他，目光清冷如:“江公

此歌长不过百年人生，短不过眨一瞬。仅凭百余字，仅凭一支曲，竟恰到好唱许多人的一生。

“西极？”

也只有为师父的柳溪婉，也只有为女的她，能够抚平他心中的自卑哀伤。

说来，江殊殷这幻境之中有些日了，虽离五个月时间尚远，但他还是有些着急起来。

此话说来，阿黎嘉与她都一起笑起来。只是柳溪婉不知的是，她随说的一句话，在百年后的一天，成了事实。

阿黎嘉的情况，就似江殊殷与沈清书。假若此时，沈清书走了，那江殊殷必定会疯的。

柳溪婉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常常会唱歌给他们听。她的歌声温婉静雅，细细听去，却能在这歌声中，受到一独有的定执拗。就如她本一般，纵然善良温和，可一旦决定的事，不论是对是错，哪怕与世为敌，也绝不轻易妥协，改变。

为人大大咧咧，看不他的小心思。惜言、沈清书虽能知些什么，可终究也不知该如何开导。

这首歌，有个简约易懂的名字，叫——

江殊殷少时，沈清书曾为他和沈珺唱过此歌，当年，江殊殷和沈珺都曾问过他，此歌是谁写谁唱的？

故此，江殊殷突然就理解他了。

江殊殷能听他的疑惑，却没有给解答，只是如捣蒜的：“那可不，你说这话时，很情呢，都差把我动哭了。”

江殊殷被他推开，又不厌其烦的重新往前凑：“还能去哪？自然是与我回西极啊！”

“师父，随我回去吧。”看着前突然放大的俊脸，沈清书默默将他推到一边，闭：“回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