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前台面前，敲了敲桌，吩咐前台：“打一个电话，让监控关掉十三楼的监控。”

云时清说好。

正在翻阅文件的沈言舒抬暼向翻倒的垃圾桶。

粟瀛在一边叹了叹气，“虽然不知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决定，但是看来他是无缘我们DF了。”

云助理那是谁啊！凭什么要听他的啊！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

什么嘛！他本就没有说错！这几天他一直在蹲冥思苦想的直播，发现对方已经不是用简单的才华能形容了，无论是对歌声掌控的力度，还是对情的渲染，以及声线的变化自如，包括吉他的技巧，简直就是！教科书一样的存在好吗！

沈言舒面无表情折了回去。

“哎！什么！云助理不同意签约冥思苦想！”

电梯门打开，他走到垃圾桶面前，已经被收拾过了的垃圾桶，沈言舒俯，从垃圾桶里取被撕碎的文件，拼在一起后他浏览了一遍。

他的底浮现之前看到的那堆残纸碎页，薄轻抿，下颚绷，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样的大白菜现在不挖来DF，等着被别人挖走吗！

赵晗不可置信的睁大睛，“他是SB吗？这么有才华的人都不签！需要我给他挂神科和科耳科吗！以为自己是沈总边的助理就了不起吗？！”

人满了，电梯门关上，沈言舒将文件递给云时清，云时清接过，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走盛世娱乐大门外的沈言舒淡淡声，“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去帮我买一瓶。”

“唔唔唔唔唔……”被捂住嘴的赵晗支吾着瞪向苏辔。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

“我说过的。”

穿着绿白校服的少年，任而又冷酷的模样，以及那一句不顾自己苦苦哀求轻描淡写的：“那你就自杀啊。”

“如果你再现在我面前。”

“这次上面的决定也未免太……”尤青蹩眉。

他的目光放在那两个字上，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那些过往如同海啸一样扑面而来，落地窗投来的光打在前，一时之间前是一片明晃刺的白。

虞乔——

虞乔——

苏辔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只手推了推镜，“闭嘴，赵晗。”

云时清不动声的移了一步挡在沈言舒面前，转对踢翻垃圾桶的那人斥责：“慌慌张张的什么，这么沉不住气不小心，怎么能胜任盛世层的位置！”

赵晗挣脱开苏辔的手，大声怒：“太垃圾了吧！什么狗决定我不服！那云什么助理怕不是智障哦！他有冥思苦想有才华吗！除了当沈总边的跟班他还会什么！我不服我不服！

——

沈言舒乘着电梯回了十三楼。

前台的小姑娘连忙说好，手脚麻利的拨通了监控的电话。

“是，是，十分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男人连忙歉，语气带着讨好的味。

在得到回复后她挂断电话，脸红红的对沈言舒鞠躬：“已经关掉了，沈总。”

沈言舒。

“呵。”他轻笑声，脸上全是讽刺。憎恨，冷漠……他着纸张边缘的手指泛白，大拇指一下又一下挲那个名字，每一次都比之前更用力，纸张终于被他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