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也不是，我们都还可以好好的，有能力照顾家人、帮助朋友。我和你们一样，你

噗嗤，晏羽趴在他肩膀上轻笑了一声，扫在颈间的麻有熟悉。

一只手探过来，抓住了他的胳膊，向下拉扯。

那些肩膊和背上的肌的，贴在上面觉很踏实，是在里面活累来的吗？

“到你每天回家住，找一份能跟你父母实话实说的工作为止。”

“你长了，之后没再持运动吧，弱成这样。”

易乘风觉那双温度偏低的手掐上了自己的脖，将没的两个字给掐断了，同时，贴自己的那因为少了支撑向下去，他赶忙收手抱住对方，脖上凉凉的一，被晏羽掐住晃了两下。

晏羽又扯了他一下。

晏羽扯过纸巾着泪鼻涕，样已经很是狼狈了，偏偏有不容反驳的，和他那风雨飘摇的削薄形极不相称又更为突的霸态度。

“那我呢？我是……你也不听对不对？”晏羽觉揽在背上的手臂在他差说那两个字的时候提了一下，将他肺内的空气挤了个空。

易乘风闷拖地板，刷了杯重新倒给他。

“风哥，我想站一会儿。”

“不是！不许说！”

易乘风表情凝住，原地杵成一人形的拖把杆。

晏羽觉自己快速跃的心脏突然绊了个趴，漏掉一拍，闷气的觉让他手臂下意识了。

拖把杆握在手里漫无目标地晃动，其实地面已经很净了。

“你可能把我想象得太好了，其实我就是一个混，跟外犄角旮旯来去一泥的那些没有区别，而且还是个臭的……”

说他糙厚的，这力度就像挠，偏偏就有一痛意从那个位置蔓延开来。

“嗯，除了你没人愿意陪我打球。”

动了一下。

易乘风还保持着两手张开，虚虚护在他背后的僵姿势。有奇怪，明明曾经习以为常的动作，现在却落不下手了。

易乘风终于像从前许多次那样，托住他的胳膊将人拉起来。

“我是说真的，里面就是一个垃圾理厂，我也是个——”

晏羽将手搭上去，抬迎着瞪视，“我，没力气，自己起不来。”

晏羽仰看向他，里漉漉的，这话，上一次说是什么时候？

好疼！

又是一声叹息。

事儿！

晏羽蹙眉，加重了语气，抓住他的手一拉又一推，木杆的端敲在易乘风心上，咚——

易乘风拧着眉瞪他，还是向前迈了一步，像个怨念很重的僵尸。

晏羽用力攀住他的肩膀，将双臂环上去，抱。一声缓慢的叹息从他耳畔过，像是终于放弃了的挣扎。

易乘风蹙了蹙眉，当年哭的时候可是悄无声息的，如今笑话人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

“近，够不到。”

易乘风整个人一松，放一叹息来，才发觉自己好一会儿没有气儿了。他将拖把往桌边一斜，向晏羽伸两只胳膊。

靠近一，咕咚咕咚，再靠近一，咕咚咕咚……近到可以听见心的距离了。

“咳咳，你，站好。”

“很辛苦吗？你比以前壮了一些。”

“我想站一会！”

“小晏，你是不是对我这个人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