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跟小白是朋友啊！我昨晚不过是邀他来约个会，游个山，赏个夜罢了。”无敌说着还扬了扬下。

他走到山外侧，山很陡，往下望去，山石嶙峋，虽有青松常在，却难掩冬日萧索。

萧乔接过相机一看，假假站在一棵青松下，皓白的月光照下来，他笑得确实很傻，眉弯弯，似个学生模样。

“他不是女人。”

“喜？”无敌继续问。

他像从漫画里走来的人。

萧乔回去的时候，天早已暗下来，手机撑到20:35分的时候便关机了。

萧乔看得有些痴。他抿不语，这是自己第三次见到这对耳朵。

他第一次觉到世界如此大。人之外有妖，而他的妖，被他赶走了。

“等等！”萧乔扣住他的肩膀，“他在哪。”

上两只茸茸的尖尖角，后一大的蓬松的白……尾。

竹门咿呀一声从里

“他……是……”萧乔看着照片缓缓开。每一次见他这样，他都会觉得不真实。

他回到半山腰，剧组的人已收工。远远可见竹楼影影绰绰地亮着红灯笼。真有一回到山寨的觉。他不知现在几，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安静得能听到风刮起来的声音。

“在哪？走了呗。像夕剑客一样灰溜溜地浪迹天涯去了。不过你也别担心他，他修为得很，再活个大几百年不成问题。到时候没准他想起你了，会回去你坟看看。”无敌说着狡黠地冲着萧乔笑了笑，并推开他的手，晃晃悠悠地往山下走去，一条尾在他后随风摆动。

“哎呀，我可怜的小白。”无敌耸了耸肩，转要走。

“……”萧乔仍看着他，并未答话，但手却慢慢从他脖上移开了。

他站在山中间，不能往上，也不愿往下。无敌的话像张网一样，束着他。从昨晚到现在，走了一夜的山路，了一夜的冷风，被导演骂了一早上，他并不觉得难受，但现在，他觉得心底那针，刺得更了。

他抬手，却在手准备推门的瞬间，扑了个空。

他转，神恍惚地看着曲折向上的山。继续往上，并不会见到他心中的人。

“不信？来来，给你看看，证据。”无敌说着拿起挂在前的照相机，翻找了一会，：“看，你看他傻笑的，像是被我挟持的样吗？”

“……”萧乔眸光微动，他手松了松，并不说话。他不止一次怀疑过，白真真是个GAY。

阿真，真的走了。

“……”萧乔愣了一下，脸颊慢慢变得灼。

“可是这个男人说他喜你怎么办？”无敌玩味地看着他。

无敌见他恍神，又继续：“你放开我吧。他现在没事，好得很。”

萧乔看着无敌慢慢消失在山中。

他慢慢往自己住的那间竹楼走去。脚步极缓极轻。竹门闭，他所期望的灯光并未亮起，心里存着的最后一希望在幽暗的竹楼中彻底熄灭。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现在在哪？”

“他已经知了。”萧乔情绪有些低沉地应。

“妖。话说，要不是我那傻师弟刚被我话来，我还真不知，主动找他去查小白的人，竟然会是你。小白知该多伤心啊……”无敌不痛不地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