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休息，但我不能。”

“为什麽不能？”艾许莉盯著他憔悴的脸说，“人总要休息，你不能一直这样。戒酒很好，可你不能把咖啡当兴奋剂用。奥斯卡，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好好睡觉，几乎都不下班。我第二天来的时候总能看到你趴在桌上，你至少该回去洗个澡。”

“你需要的不是咖啡，而是休息。”艾许莉说，“但是我无法让你去休息，只好给你咖啡。”

奥斯卡看著她，憔悴的脸上一无法磨灭的受伤表情，像个无助的孩那样，慢慢把靠在艾许莉上。

红印。“能把他给我吗，安迪。”唐纳德问。

奥斯卡著额，他到很痛，所以没有听到敲门声。

“别对我说这话，你会让我更难受。”

警方的侦讯仍然毫无展，安德鲁.凯斯好像从这个世上蒸发了

“麦克会没事的。”她说。

“振作一，奥斯卡。他会没事的，你了那麽多工作，很快就会有人发现那两个凶犯的行踪，如果想亲手捉住他们，就别让自己垮下。”

“我正要工作，宝贝。”奥斯卡一边说一边翻著手边的档案，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克杯。咖啡倒翻在桌面上，档案纸了一大半。

“奥斯卡，你真的需要休息了。”女警官绕过桌来到他面前，他们目光相。艾许莉捧住他的脸，手掌觉著他长来的胡茬。

“看来我得找个人帮我把他运回去。”金发人无奈地动桌上的电话。“艾瑞克，能来一下吗？我需要叫个快递。”

最後一鞭在艾，这使他陷了昏迷。安德鲁扔掉鞭，额也开始冒汗。地下室里一片狼藉，他拉开门走去，对唐纳德说：“我们走乔尼。让他们自己在这里回味一下快乐。警官先生，我知你迟早会屈服的，你愿意屈服的时候就告诉我，我随时都在看。”

“见鬼。”奥斯卡手忙脚地挽救著被浸的文件，忽然又把它们全都扔回桌上。“真他妈见鬼。”他一把抓起杯摔向门边，咖啡在墙上留下一红黑的污渍。

唐纳德收走了地上的东西锁好门，整个地下室重新又安静下来，只留下息和。麦克孤军奋战，和难堪羞辱的最终较量。

“艾许莉，可以去吗？我得把资料再看一遍，兴许能发现什麽有用的线索。”

“教我怎麽，亲的。”

“好的。”艾许莉用双手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说，“你现在立刻回家去睡觉。”她说了一半忽然停下，奥斯卡已经在她的怀里睡著了。

艾许莉看著他颓然倒在座位上，两只手捂住了脸。这位经验丰富的资警官失去冷静，憔悴不堪地躺在椅上。艾许莉望著他，过了一会儿，奥斯卡才把手松开，他了气说：“对不起，艾许莉，我太累了。杯就放在那里，我自己会收走的。”

安德鲁说：“不，现在是行刑时间，我要让他知撞我会有什麽下场。”他挥舞鞭，故意打一些要害位，艾吃痛得大汗淋漓的样使他到一阵异样的快。

“你已经看过很多遍了，我不认为你还能从中看什麽有用的东西。”

艾许莉悄悄来把咖啡送到他面前时，奥斯卡才发现她。“谢谢亲的，我正好需要一杯咖啡。”

第二十一章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