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塔克冲虫的时候，虫的另一边是奇塔瑞人的领地。”寇森看着莫里亚，沉声，“而你却自称是个尔兰人……请问这是真的吗？”

“……什么？”寇森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笑容一时间从脸上隐去了。

“那个地方应该有着一定的科技平，因为没人知托尼是怎么现在里布海滩的那座豪宅中的。我们可以有一个相当合理的推论——他为自己的钢衣加装了隐形系统，而在纽约之战的时候，这一系统还是不存在的。”寇森继续，并没有在意他敷衍的态度，“纽约之战后斯塔克工业的前任执行总裁向我们提供了一些托尼在战斗中留下的音频，其中提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他在冲虫的时候，钢衣已经快没电了。综合这两者就可以得结论了——托尼到达了一个拥有一定的科技准并可以让他行休整的地方，他失忆了，并且被你捡到，你们共了一段时间后，他恢复了记忆，想办法回到了地球上。也许他回来的方法正和你有关，因为几个月后，你就随着他的脚步来到了这里。”

寇森不意外他认了这个，自动忽略了他话里的别有意味：“——和你手上的戒指同材质。我猜这是斯塔克先生送的？非常谢你愿意合。那么……我就从我们已经掌握了的情报开始说？”

亚拉长了腔调，环视着这个全由六角形的金属件构成的蜂窝一样的房间，“振金？他们可真重视你。”

莫里亚喝着渐渐冷掉的红茶：“继续？”

莫里亚不可置否，了个请便的手势。

“喔……我也曾经了解过一些关于你们的情报。”莫里亚漫不经心地，手指把玩着茶杯，“我知你们早晚有一天会找上门来，问一些现在不该问的问题，只不过没想到你们会来得这么慢。因为我一直没有表现自己的威胁，反而让你们到了踟蹰？托尼肯定不可能上这么一个人，单纯、光、无害……这样的人当然会很容易引起好，甚至激起保护，但托尼本就是个保护着整个地球的英雄，他不要额外通过保护某个特殊的对象

“完！”莫里亚挂着笑容，鼓起了掌，“非常彩的推理，菲尔——那么，你又想问我什么呢？”

“斯塔克先生不肯直接向我们透你的来历，但他曾经说过，把你们二者此前对外的说辞结合起来就接近于事情的真相了。”寇森说，“斯塔克先生曾公布了他在虫旅行的经历，他说他大分时间都在昏迷之中，并不知自己究竟旅行了多久，只是在终于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纽约之战后的第三天了……而你此前曾在记者面前公然声明，自己捡到了斯塔克后和他共了三天时间，斯塔克对此没有否认。人们后来普遍认为斯塔克是为了保护你而隐瞒了一些信息，实际上虫旅行并没有耗费太长的时光，但事实上在2011年9月1日之前地球上本就没有关于你的任何信息，所有看似完的履历都是在那之后才一步步伪造的，所以我们能否据此认为，斯塔克此前说他回到地球的时间是正确的，和你的相也是真实的，但他实际上是知虫的另一边通往什么地方的，因为你们正是在那个地方相遇的——我说的对不对？”

“塔希提吗？”莫里亚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