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时间再纠结小白的份了，纪荣声知夏牧在担心什麽，匆忙洗漱，又用巾给小白了和脸，雪白的小绵羊乖乖的抬著，一脸温顺的样。

「小白应该在你这里吧，他醒了吗？还是还在睡？」夏牧的语气还是很温和，却显得有些担心。

「真正的……份……？」纪荣声茫然的重复，「夏牧先生也知小白是羊……吗？」

清晨的光从窗外照来，在小白的上勾勒一圈丽的金廓，朦胧的雾气中，那廓仿佛有生命一般，渐渐变化，变的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短短的尾，还凝固著血的痕迹。

「小白，到底了什麽事？」只了一件睡衣的纪荣声从後面追过来，追到房门，却生生的站住了。

「你好，」夏牧看起来很兴，看见门内的人，温和的微笑，「虽然好像来的有早，不过，小白昨天一定要到你这里来，我不知是什麽原因，实在放心不下，所以……」

俯卧在地上的小绵羊听到叫声，回过来，一双乌黑的睛柔顺又天真，带著一慌张和羞怯。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好像被惊醒一般，纪荣声忙不迭的跑去开门。

逃走再说。

夏牧不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麽事，看见小白平安无事，便放下了心，任纪荣声怎麽邀请也不肯门，只等在外面，等著他们打理完毕，一起回牧场去。

大门锁，逃不去，听著荣声先生一直後叫著自己，慌张的小白不顾疼痛，一拐客房，却不小心绊了一跤，狠狠摔倒在地上。

淡的晨曦中，他看见了自己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奇异画面。

纪荣声呆呆的站在门，望著俯卧在地上的小白，在丽的光中，变成了一只俯卧在地上的小绵羊。

「不……他已经……醒了……」纪荣声慌忙，闪开请他来。

「小白……你……你……」纪荣声震惊的瞪大了，颤抖的指著他。

既然被发现，即使张害怕也没有用了，

「小……小白……？」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话说，他才发觉可笑，小白和夏牧的关系这麽好，又在他的旅馆住了好多天，怎麽可能不知？

小绵羊好像很害怕的样，小心翼翼的缩著脖，抬起漂亮的睛，胆怯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夏牧歪过，视线越过纪荣声的肩膀，看见客房里，趴在地上的小绵羊。

主人离开牧场这麽久，有很多事要。再说，在城里呆了这麽多天，一直吃著人类的小白，也一定想念的青草了。

最後，完全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没有办法……还是被发现了啊……

「已经变成羊了吗？」他抓了抓，「原来是这样，他这麽急著找你，是想告诉你，他真正的份。」

「小白……」纪荣声茫然的重复。

门外站著的居然是夏牧。

所以……其实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短短的嘴，脑袋两侧，两片薄薄的小耳朵，还有弯曲的背脊，雪白的茸茸的和……四只小小的蹄……

是……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