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趴在凉亭的栏杆上，无打采地望着远。彤儿与另外一名侍女走到他后，彤儿小心地开：“公……”

“陛下在哪里过夜？”彤儿满脸惊讶，答：“陛下一直都在您房间里过夜啊。”

然而，无论他如何不甘心，也无补于事。继续消沉下去也不是办法，在樊黎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默然渐渐想通了……

“公，那个要一百年才能炼一颗啊……”

“嗯，听说最近政事比较多，陛下都在书房待得很晚才回来。”

一场细雨过后，整个莲塘弥漫着洗涤过后的清新气息，雨凝聚在睡莲皎洁的上，宛如一颗颗晶珠儿。几只小蜻蜓在黄的中嬉戏，碧绿的莲叶泛着翡翠的光泽。

天黑了，默然独自躺在床上，自从跟樊黎闹翻后，他连续五天没回来过。他大概是去找那些千依百顺的妃了吧，默然心中升起一丝不快，不过那样也好，反正自己现在面对着他再也摆不好脸来，两人独也只会徒生争吵。

默然当那些仙丹是普通的小糖果似的，连同果片全数丢里，让底下的鱼儿吃得不亦乐乎，彤儿哭无泪地看着。

“啊？”这回到默然错愕了。

渗血丝来。

“这样啊……”默然喃喃，他自从怀后，每晚的确睡得特别沉，而且早上还会赖床，难怪会一直没察觉。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省下去找他的时间了。

彤儿与侍女不约而同地惊呼：“公！”

“你……”樊黎这才惊觉自己手过重，他愧疚地走一步，可一接到默然怨毒的神，他又退了回去。

“这个是紫冥星君炼制的仙丹，吃一颗就能续命三百年，还有保持青医治百病的功效……”彤儿正说着，默然冷不防将手里的仙丹扔池塘里。

“公，陛下命我们拿来，给您补的。”彤儿将装着仙丹的盒奉上。默然神情木讷地接过，他将盒搁在栏杆上，拿起那些珍贵的仙丹看了看。

就这样，风平浪静地，又过了几天。默然害喜的症状逐渐稳定下来，他的肚开始微微隆起，他现在能确切地觉到，一个小生命正在他腹中育着。

“陛下每晚都会回来，可能是您睡得太香了，没发现吧？”

“他都很晚回来吗？”

默然慢悠悠地转，她们手上各自捧着木制的八角盒，里面装满切好的果，还有一些仙丹与神珠。

然而，他一为人母亲的骄傲也没有。他痛恨自己肚里的那团块，他不认为那是他的孩，那只是樊黎行加在他内的东西！尽他这么恨着腹中的胎儿，但他无法阻止他的成长，无法消除他的存在。默然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沮丧，这比樊黎当初扯断他的男象征、夺去他的妖力更叫他难受。

他找到彤儿，询问樊黎的去向。

得知樊黎会回来过夜后，默然当晚住了睡意，不让

她旁的侍女扯了扯她的袖，对她摇摇。彤儿轻叹，她也直到默然正在气上，自己说什么都是枉然。她们默默地退了下去，默然继续愤似的将盒里的东西往里扔。

第六章

默然艰难地站起来，蹒跚地走到床边坐下。樊黎看着他的动作，心痛得要死，想过去表示关心，又拉不下脸来。他瞪了默然一，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