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职，但在朝中的势力仍然是不小的。今夜负责监视这里的人便是我当初派遣去武王那边的人，要调开其他人，放我来，却是不难。”

章纪以为他是不想跟自己说，也不便追问，只好转移话题：“宁公，老夫一时情切，却忘了你现在是宁觉非，还请你莫怪。”

宁觉非神未变，淡淡地：“是啊，当年没被你家老太太毒死，算是活过来了。”

章纪目光幽，看了他一会儿，轻声叹：“小楼，一年半未见，你长成大人了。”

“当然不只是叙旧。”章纪的中涌现一波奇特的情。“小楼，去年迎击西武的大军回师后，武王府中的侍卫们私下传言，说在剑门关外大展神威，杀退敌军的人就是你，我先还不敢相信。后来，武王借故追捕江月班，又造事实，大张旗鼓地在全国张贴告示，我便知那人真是你，武王此举是想你来。小楼，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气质华，不像是个普通的戏。你是改名换姓的吧？却不知你是哪一位名将之后？”

宁觉非沉默着，心里却在盘算，以后这样的问话一定会遇到不少，看来得给自己编一份家谱了。

“我一直料到北蓟和西武一定都在我国派有探，更在临淄埋伏有细，近年来也明查暗访过数次，却都找不来。”章纪慨叹。“这北蓟国师云小小年纪，皇帝澹台牧也是年龄尚轻，

章纪一听，心下大急，连忙解释：“小楼，那真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母亲趁我率军征时的。她……唉，也是受别人撺掇，一时急怒攻心，才这样的。我家的几个妻妾……都是妇人见识，不提也罢。家母年老，仅有我这一，一时心切，痛下杀手，也是天使然。不过，她后来也收了手，将你送了回去，也不算伤了你吧？还望小楼不记前嫌。”

宁觉非便即明白了，看着他：“那章大人此次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宁觉非平静地说：“是，章老太太确实是因为你护你才想杀我，此后也并没有持定要致我于死地，只将我送府了事。比起其他人，我还是谢她的。”

章纪却了然地一笑：“宁公，那云智计沉，却也胆大包天。今夜只怕是他们北蓟派到这里的细找他，一时半刻却是不会回来的。”

章纪听到这里，长长地吁了气，叹地：“小楼你真是大人有大量。其实，我班师回朝以后，一听说这事，当即便休了那两个在中间作怪的妾侍，再去找你时，你却已离开了翠云楼。这些日来，我心里……着实惦记着你。”

宁觉非清晰地：“章大人，你再这么罗嗦下去，云就要回来了。你如果不介意让他看到，我倒也无所谓。”

宁觉非见他神情笃定，心下倒也佩服，便微微了，不再多说。

宁觉非安静地坐着，脸上神情如古井不波：“章大人，你不会是专门来跟我叙旧的吧？”

章纪冷笑一声：“革职拿问倒是有的，不过略关了几天也就放了。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又不止太一人，还有醇王爷呢。皇后一族虽被连累了些人，但威势尚在，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清剿的。”

宁觉非了：“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听说章大人已被革职拿问，现下却好端端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