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神成死缠烂打的发言，斋木轻轻抖了下肩膀，笑了。正想要骂他适可而止时，斋木收住了表情。

你？我最讨厌你了。不想看到你的脸。你光是站在我边就让我火大，已经受够你了。

斋木看着神成的睛黑沉沉的。可是神成似乎把他满怨恨的神解读成了引诱，他吞了唾，用发抖的手碰了碰斋木的肩。那只手比刚刚的还要。

斋木低着，扬起一边的嘴角。

要是没有他，就不会被拿来比较，也不会被自己的无价值打击得一蹶不振。

面前的神成里都是眷恋。斋木森寒地看着男人。

突然冒这个想法。还真是个好主意。

丢下这句话后，就听神成哑声问

「哼」

「没有。没有喜的人」

「要、要怎么你才能喜我？」

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被当成一个没有价值的人。所以，我反过来这样对他又有什么不对。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这样又有什么错。

神成是靖夫的得意门生，是比亲生儿还要贵重的宝。

斋木哼了下鼻后，神成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床边。他看着自己，里的意就像是一个在发烧的人。斋木背过脸，看着画架。从床上这个位置就只能看到画布支架而已。

话说得太过直白，神成的脸登时就红了。斋木不屑地看了神成青涩的反应，挥开神成在肩膀上的手离开了他。斋木坐在床上，抬直直地看着他。

「你跟男人能行吗？」

低着的神成咙梗，放开了斋木的肩。然后走到坐在床上的斋木面前，单膝跪下，从下面凝视斋木的脸。

斋木看着神成。中的神成现在也是一副快要哭来的样。神成鼓足勇气，用人的目光倾诉意。

「画材的味不重吗」

喜、现在的自己是没有这情的。跟冈已经是过去式。跟冈是很舒服，但他太沉重了。自己想要的是好聚好散的人。他早就在东京找到这样的人了。

脆、脆……玷污这家伙吧。

「你想跟我吧。能到吗？」

斋木压抑着没说来。想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斋木就不敢说他的真实想法。要是被神成冈的事那就麻烦了。斋木压下了真心话，开

「没有想法」

「诶……」

「……是、吗」

斋木皱眉。

神成的画有多引斋木，斋木就有多憎恨他的画。这不是一句简单的羡慕、嫉妒就能概括的。想要爬起来追赶就又被打趴下……只能反复会这心情。

「我是认真的。真的很喜你，喜到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你呢。你，有其他喜的人吗？」

忍不住移开视线的时候，神成颤声说着「小明」，脸凑了过来。靠得太近，都能受到对方的温了。要被吻了、刹那间斋木伸手推开了神成的肩。

「正月的答复、告诉我吧。……我就不行吗」

神成歪了歪，似乎听不懂斋木的意思。

「真亏你能睡在这间房里」

「别这样」

「我什么都会

「那我呢……」

死死压抑的、颤抖的声音。

受伤的神，斋木吊起嘴角。黑暗的东西在心扩散。

「……习惯了就不会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