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样？”

戚相思微怔：“傅太医？”

“婢觉得姑娘独自也能活得好。”玉石叫了莲心去拿篮和剪刀，踩上旁边的扶手，沿着架边剪上面垂挂的串，洗净后放在盘内，“这都第三年了，姑娘您尝尝。”

“说起这些，你有没有想过要嫁人。”戚相思往后靠了靠，倚在了上抬看玉石，她刚来齐家时顾氏将她送到这儿来照顾，若是还留在锦绣园里，如今恐怕已经是孩娘了。

比起齐老夫人和王氏的态度，顾氏对岳王府一行并不十分切：“既然老夫人吩咐了，你就提前一天回来。”

刚栽下那几年味并不好，今年玉石她们先剪了些，比前两年好了许多，戚相思挑了末尾的尝了尝：“再养些日用来酿酒不错。”

戚相思抿嘴笑着不语，仰看垂落在廊外的绿叶，半响才缓缓开：“好，将来有一天我开个医馆，把你们都带去。”

“姑娘问我有没有想过要嫁人，如今我啊只想好好照顾姑娘，您如今不常回来，四宜院这上上下下也够我忙的，您要不嫌弃我，我一辈都跟着姑娘您。”玉石听她语气里的冷淡，笑着替她捶肩，“姑娘您不用替我心。”

“其实归结底，是为了要好好活下去。”颠沛离那几年见到的东西要比在闺中多得多，未嫁时仰仗娘家，嫁时候依附夫家，便是不嫁人，买宅院侍奉主，也得依附主，这是常态。

在齐府只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戚相思就要回避暑山庄，临行前去和顾氏别，顾氏提到了前去岳王府的事。

“哦？什么样的人家。”

“韩妈妈也是这意思。”玉石笑着给她倒茶，“姑娘您喜甜，再养些日够熟了再摘。”

“我与傅太医同在温太医门下。”戚相思斟酌着语句，她和傅容不就是师兄妹的关系。

“是。”戚相思，顾氏又看了她半响，“莺，你在太医院中是不是与傅家公走的近的。”

“是镇上一家米铺的老板，年长了九岁，妻早逝，有个孩。”玉石并不是很在意，“我不想嫁，让婶娘给推了。”

......

“姑娘是有大福分的人，将来定是能如愿以偿的。”玉石一直觉得姑娘和府里其他几位姑娘不同，和侍奉主的那些女也不同。

“你婶娘有没有劝过你，五年前你爹娘让你在府里多留一下，如今你弟弟已经娶妻，他们就不想赎你回去？”

玉石摇了摇，她还真没想过嫁人的事，以前在锦绣园时这些都是随夫人安排的，后来照顾五姑娘，她的婚嫁之事也是随主定夺，平日里她忙着打理四宜院上下，又要忙姑娘代的事，哪儿有心思想这个。

顾氏的神情很如常，摆手让屋内伺候的丫鬟去，只留了陈妈一个：“前些日受邀去王家，我遇见了傅夫人，听她提起过你。”

戚相思语气甚淡：“在大人家小边伺候过的丫鬟，识字又见过世面，打理铺倒是好帮手。”

“婶娘来过。”半个月前玉石的婶娘来找过她，弟弟已经成亲，家乡那边爹娘为她选了个亲事，若是她肯，就筹钱给她赎，回家成亲去。

“那你与傅家公的关系应该不错，傅夫人对你赞许有加，提了你不少在太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