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泉看看满地的狼藉，踌躇一下：“我……先留下，整理一下店铺。”

邱明泉有心叫他早走，可是封睿却充耳不闻，只不声不响地，闷着活。终于，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狼藉一片的店里，总算整洁了许多。

两个人连忙推辞，可是邱明泉一再持，终于收了下来。

小张原本就被打红的脸，好像有更红了：“谢谢。”

目送二人离开，邱明泉看了看封睿。

“今天……谢谢你。”邱明泉真心激，看着他，“你也赶回家吧，这么晚了。有没伤到哪里？”

不大的空间里，只剩了两个人，日光灯照他们两长长的影。

刚才的情景还心有余悸，让她到现在都有儿哽咽。

小张摇摇：“没有，他们也不抢钱抢东西，就是砸。”

封睿淡淡摇：“你接下来怎么办？”

“先报警吧。”封睿在一边沉声提醒，看了看小张，“你最好去一下医院，涂药膏才好。不然明天怕是会得厉害。”

送走了警的民警，邱明泉直接从收银台里拿了十几张百元大钞，到两个员工手里：“你们受委屈了，明天不用来上班，去医院好歹看一下。”

邱明泉困惑地向漆黑的街望了望，歹徒已经消失无踪，安静的街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允许人羞辱。万一真的遇上无耻的，宁可忍让，毕竟和气生财为主。

邱明泉眉皱：“他们没有说什么狠话？留下什么代？”

可是一番讯问后，民警却也觉得没有脑。

邱明泉“啊”了一声反应过来，慌忙扶住另一边，两人一起把货架扶了起来。

惨白的日光灯下，面前的少年微微蹙眉，眉梢全是凝重，正在思索神。

男营业员心有余悸：“绝对没有，我们一直不会和客人起直接冲突。刚刚店里有大概四五个顾客正在买东西，忽然一下就冲来这些人，都着罩，直接抡着，就疯狂地打砸。”

小张哭着补充：“顾客们吓得尖叫着就跑光了。我要打电话报警，就被他们打了一耳光……”

封睿四下望望，神轻松了些。弯下腰，他背靠着一个货架，挑了块净的地方，盘坐了下来。

一个个货架、满地的货品，一被两个人收拾起来。有的日用品还没坏，重新摆放在货架上还能卖，可是品类的东西大多数被踩坏了，油盐酱醋瓶碎了，还有贵重的白酒，更是刻意被砸得稀烂。

封睿垂下帘，走到门，“哗”的一声，放下了卷闸门。

邱明泉提供不来最近有什么仇家，滋事的歹徒既没有勒索，也不像是收保护费，甚至没有抢钱。

男营业员赶拿起电话，报了警，还好不是很晚，附近的派所很快来了人。

老板的这个同学，看上去真是好看，刚才打架的时候，又狠又酷，现在细看，在灯光下更是面如佳玉、气质冷峻。

封睿看了看邱明泉茫然的表情，弯腰扶住了一个倒了的货柜，淡淡扬起下示意：“那边，一起用力。”

“行，我们了记录了。”为首的一个民警情地拍拍邱明泉的肩膀，“东风哥代过的，都是熟人，我们一定上心破案。再等等，看看他们到底图啥，总得有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