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是让白霜找几个恩客让你开苞，还是下个夜直接让你侍寝。我只想要你的忠心，其余并不重要，但若能两者兼得那便甚好。金未门之时比你还倔，可你看他现下的模样，简直乖巧得像只兔似......」柳长月底闪着寒光。「但你毕竟和金不同，武林望族、名门之后......折你这株玉树和那朵楚楚可怜的小儿，完全无法相提并论，你......可别得我用最坏的方法......」

今年冬天来得早又来得冷，韩寒走路昏昏沉沉还有些东倒西歪，想起自己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染过风寒，若不是拜柳长月和金所赐，他也不会因为失了内功来不及把衣衫就整园跑忙打扫，得了风寒而后病成这样。

那些兄弟一发现他，仿佛见着救星似地全朝他冲了来，一个个嘴开开合合，激动地试图在韩寒早已失去听觉的耳边传递消息。

「狗和虎被妈妈带走了，妈妈说有个客人要挑净的小倌，外那些他都看不上，所以刚才到咱们院里把他们两个给带走了！」

没有内功护果然还是不行，韩寒心里想。

韩寒鼻气，哼了声。

韩寒这倒是乐得轻松，金既然说不用他伺候，那他便要酒回通铺喝喝，然后蒙好好睡上一觉。

「扑通」一声掉池塘，冰冷的池寒凉刺骨，韩寒一下就冻得浑都僵了，挣扎了好几下才得从池中站起来。

韩寒以为金动了怒，然而却在没池里的那一刻见着金嘴角，莫名其妙地挂起一抹笑。

韩寒一愣，连忙拿纸笔写：怎么会来院里带人？咱们不是杂役

柳长月这时桎梏一松、力一收，轻轻推了一下，便叫韩寒四脚朝天翻过栏杆，一路园中的池塘里。

在想什么？」柳长月问。

那人了气，一字一句地说：

好不容易爬上岸，一抬，便见金不知何时竟如同鬼魅一般苍白着张脸站在他面前。

红通通的鼻，韩寒正打算到厨房去温壶酒。

抬起，一条鼻涕挂在脸上，从他旁边经过的几名月楼小倌掩嘴直笑，他则是慢慢地从怀中拿条帕来，把鼻涕给擤了。

金说：「你要是敢再对主上这么无礼，我即刻便杀了你！」

金也不顾方才韩寒爬得多辛苦，抬起脚来便是朝他一，再将他踹岸边已有薄冰的池塘里。

韩寒听柳长月这般说，心里一火便窜了来。莫非金当时也是被，而且还是被人摧残了才不得不就范！

啾--韩寒低打了个无声的嚏。

畜生啊！韩寒心里大骂，举起手中焦枝奋力往柳长月那对睛戳去。

韩寒被摇得，于是便抓了一个形清晰的，开：慢慢讲！

柳长月留下他尊贵的背影，潇洒从容地走了。韩寒双手环臂猛打了几个嚏，努力地爬上岸去。

以前靠着内力可以令躯冬夏凉，衣服了还能用内力蒸，可如今却无法那么用了。

他方才一个嚏得金脸上全是他的，结果被那人赶门外，再也不许伺候。

穿过偏厅要往住回去时，几个通铺内的兄弟正站在亭旁神情慌张地比手划脚，他抬手晃了晃，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