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有……玫瑰。”格雷眨着睛，“他把我的衣服脱掉，压上来。我也帮他……呃……”他把尹凡的内扒下，看着那抖擞神将来，忽然顿住了。

“然后呢？细节。”尹凡呼有些沉重，腾一只手探格雷的发抚摸。

半晌，他歪着，颈侧的一小块痕迹，“……这个，是他来的。”

格雷两通红，困惑地看着他。尹凡下面依旧毫无反应。

格雷拧着眉：“我还以为你是没办法才这么，咳，自我安？”

“你到底喜我怎么样？”格雷柔的脸颊磨蹭着他要命的地方，“为什么只有我能满足你？”

尹凡的脸扭曲起来。他嚼了半天嘴，终于抓住格雷的手臂把他拖回卧室，在床上。

“老实说，我可能的确不容易对男人的兴奋。”他艰难地承认，“但你……一想起你在床上，被别人……我就……”尹凡措辞了半天，“——特别受不了。”

格雷试图在对方无地自容的表情里找到破绽。这说法实在是难以置信，尹凡要想糊他，应该编不这么拙劣的谎言吧……

“我们……去酒店吃饭，然后他带我去房间……”格雷惊讶地发觉掌心的柔开始有了变化，“他说那个药效果很好，但他还是……想和我……”

“没有！……呃，也不是不喜……”尹凡惊得语无次，都有打颤，“那个，其实，我……”

格雷抱住尹凡的跪在地上，拉开链，泪朦胧凑上去。

尹凡呼一窒。

“告诉我，丁恩找你什么了？”

这样不行。格雷必须知尹凡到底在自己上看到了什么，要这么迁就自己。又这么不清不楚糊过去，这误会还会重演，而下次他们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喜……咳。”尹凡从脖红到发际。格雷还从来没见他这么尴尬过，“……这不重要，你没必要这样…！”

“你喜这样么？”他咬下内，伸，“还是……你喜打我？”

“继续。”

“我之前也这么想的，拿到药之后才忽然意识到……”尹凡终于有些尴尬地放开他，“对不起，还是太恶心了吧…？”

“这很重要！”格雷持，“我不理解，所以没办法相信！”

“——所以你喜的是听我讲怎么背叛你，然后惩罚我？”

格雷泪汪汪的睛里满是惊疑：“就为了我…？”

“……”格雷张结了一阵，“他，呃，带我去附近的那个，湖边小镇……”

向公司申请，调回到以前的岗位。”尹凡犹豫着，“总之你不用担心丁恩的事。一切照旧，不用改变什么！”

“不，不需要惩罚……”尹凡格雷试图逃开的手，“一开始想起你和其他人……我就特别受不了，但后来渐渐的……”那些因为时差和压力辗转反侧的夜晚，原本让他不安的猜忌渐渐成了混杂着快的幻想，直至乐此不疲。

他

“反正我也不适合坐班。老待在一个地方简直让我发疯！”尹凡苦笑了下，站起，“当然我也不能一辈在公司底层跑，还得再想想办法。”

“你发现过的。”他把格雷的手压在自己两间，“但你可能忘了……或者觉得我其实没那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