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透过金的迷雾望向叔叔。他很久都没能这样仔仔细细观察这个男人了。叔叔是不是瘦了些？底的影之前有这么么？

格雷本不好意思问，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叔叔过什么吗？”

“教授觉到的‘氛围’是什么样？”格雷又试了一阵，还是没什么展。

倪尔虽然清楚格雷心浮气躁的原因，但要讲清两人那数十年互相折磨互相伤害的血泪史，估计这孩在他俩面前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他教了些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就让格雷自己冷静去了。

电从两人碰的指尖震开来，直接贯穿了格雷的大脑。他无法思考，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与倪尔十指握，越靠越近。两人都笼罩在一层金的薄雾之中，随着动作起伏微微闪光。

“喂，注意控制。”倪尔屏息凝

一个浑圆的泡泡在格雷面前一米多停住了，震颤了一会儿，忽然急剧变大。

“你知那个晶球是嘛的么？”倪尔叹息，望向窗外，“当年离开人类社会隐居后，我衷控制力，他喜研究符咒。这就是他从古籍里刨来的——监视法术。”

“等一下，等一下……”他拉住叔叔的衣袖，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再次找回之前的觉——平静的谷底，兴奋的边缘，仿佛在峭上骑独车一般微妙的平衡……

格雷的八卦魂燃烧起来，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不敢造次，忍着抓心挠肺的好奇躺了回去。

“很多淡粉的泡泡。”倪尔笑了，释放一些围绕在边，又指挥几个飘向格雷。对方显然什么也看不到，呆呆地望着他。

“共振而已。”倪尔拍拍手，“抱歉，我应该更小心些的。”

格雷猛然睁开睛，发现自己和倪尔几乎贴在一起，嘴近在咫尺。

“那是他第一次搞个新样却没找我炫耀。我主动问起，他还糊其辞。”倪尔嗤笑，“后来……你可以想见他偷偷摸摸拿这个法术来嘛。那家伙当年的占有简直烈到可怕。”

“我们那时候真是……愚不可及。”倪尔摸摸格雷的脑袋，“……算了，都过去了。你练习吧。”

“等等！”倪尔起阻止。

格雷把叔叔从教授边拖开，直到那片几不可见的金迷雾里只剩他们两人。

品尝到了酸苦加的滋味，以及一丝隐约的……甜意？

“哇！对对对对不起！”格雷连忙挣脱来，两步窜到门旁，“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我好像看到了！”格雷一眨不眨盯着泡泡的位置，伸手去，“有什么金的东西……”

叔叔……也会想我么……

“咳。”门忽然梆得一声撞在墙上，“这也是教学必须环节？”

现在也……格雷抖了下，脚腕又开始隐隐作痛。

“叔叔！”格雷扑上去，“我可以看到了！”

“……萨奇确实变了很多。”倪尔终于回过神来，“我还以为再过一千年他也不会歉呢。”

“你果然还是老样！”萨奇一把揪住倪尔的领，“我就知……”

“我可以看到我的能力范围了！”格雷挥舞着胳膊比划那片雾气的边界。但他显然过分激动，之前的心境早已倾覆，他越想看清，薄雾越是无影无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