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其实，你的能力很有用啊。”萨奇打破了沉默，“能影响甚至控制别人的情，无论是自保、攻击还是日常，都很方便嘛！”

***

“你这算是现说法？”萨奇难掩气中的讥讽。

两人步行回公寓，一路上心事重重。

“哦对了，你不会收敛能力前，千万别和人类上床。”倪尔已经回到了自己办公桌后，被几个屏幕遮得严严实实，“他们的心不一定，但就认准你了。我到现在都没发现怎么解除这个绑定。”

格雷鼻音很重：“……所以你们只

“所以你需要抓时间练习。”倪尔，“当然，我相信你的标准还是很的。不过你以后难免会遇到特别优秀的人士，到时候纠缠不清可是会很麻烦。控制不住心情，也至少稍微控制下能力！”

“咳！所以——”倪尔决定不去追究这微妙的状况，“格雷，你得小心不要随便对别人动心，尤其是人类。以你现在的能力，他们绝对会黏上不放的。”

“叔叔，我不想转学……”格雷揪揪萨奇的衣袖，“而且我也想学会控制我的能力。”

萨奇着格雷的后颈把他拎了去。

“比较引人？”倪尔的神凌厉起来。房间里一下降了好几度，冻得格雷打了个寒战，“这是一加版的共情能力，是可以大范围控制人心的法术！如果不小心……惹祸上还是小事，造成局势动都有可能！”

格雷抿着小嘴，睛滴溜溜转，也被萨奇削了一记：“看什么看，回去了！”

萨奇一掌糊住倪尔的嘴，倪尔本能掰住他的手指。电光石火之间，两人同时甩手开。

这突如其来的家长会让格雷惊悚了一把。尤其是……他翻起睛来回瞅着自己的导师和养父——这里面有八卦。鉴于两人一个世纪没见，还是很古老的八卦。

第104章狗血过就是冷淡

“格雷他还小，怎么可能……”

“真的么？你从来没觉到过他现在能力有多？”倪尔耸耸肩，“那真是幸好他没暗恋你，否则别说养，就是亲生的，你估计也会把持不住……”

“就是，你以为谁都——咳，好吧，确实绝大多数人类都看脸。”倪尔来到两人边，笑得倾国倾城，“但我觉得，你作为家长，应该尊重孩的判断。”

蒙骗，没什么好下场！”

“……你不控制也没什么关系。”萨奇摸摸他的，把他护到后，“就是比较引人嘛，没事的。”

他被屋里忽然凝滞的空气噎了一下，挑起眉，满腹狐疑看着努力避开彼此视线的二人。

格雷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来：“……动不动心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是是是，始终弃神的，脚踏N条船神的，最差劲了！”倪尔转了下睛，没注意到旁边无地自容的格雷，“我那是第一次人类社会，族里也没测来我的能力！哪儿知……”

“行了行了，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倪尔摆摆手，“再说当年你也没这么在意那些人类的死活啊，你气的明明是我把你甩——”

“我又不……教授的研究很厉害的……”格雷瘪着嘴委屈。

“哪儿知女人会为你自杀，男人会为你蹲监狱？”萨奇嘶声，“你到底有没有反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