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人类一次献血几百毫升都没事。”格雷把前一天的铁片又摆了一地，“算了，你先来吧。”

“才两组数据怎么可能知！”格雷呛声，“先给我挤这么多血！”

“啊，大概是画太小了。”他得结论，摸索着用布在虚空中了一阵，手底很快重新显了金属，“符咒用血不够多，力不足以维持足够的范围。”

“不要讳疾忌医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詹米都要被自己的成熟大度动了。

“还要试？！？”詹米抗议，“我会贫血的！”

“……还不够。”盔剩下底一圈金属。格雷再次去血迹。

“——喂，盔呢？”

***

“对不起！！！”

“哎？可以么？”

“等等，我们可以算一下。”格雷拿了支铅笔在纸上划拉，“假设力量和血积成正比，血积和画符咒大小的关系……影响的曲面面积……带两组数据……嗯……”

詹米不敢再废话。格雷今天脾气火爆得像条来了大姨妈的小母龙——虽然并不存在这东西。

“还要？！”詹米翻起睛。他挤了双倍的血，让格雷印一个大了一圈的图案。

“当然。”卡斯尔挽起袖，“请脱掉。”

“……没事，算了吧。”格雷撇嘴，继续艰难地爬来爬去。

“卡斯尔！”格雷提声音，天使即刻现。

盔消失了一块。格雷拿起活像破了个的盔左右端详，又回到原本的符咒研究。

三人到摸索，最后詹米绊在隐形盔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确定这是线的？”

***

“咦？刚才还在……”

格雷臭着脸犹豫了半晌，终于和卡斯尔走卧室，把门摔在詹米鼻上。

“我错了！”詹米又老实了一小会儿，还是看不下去“可是，不舒服的是你啊……还是让他治吧！”

“开关……”格雷又去找他的素材库了，“这个可能有麻烦，我得试试看。”

“需要我给你治疗么？”卡斯尔看着格雷跪在地上鼓捣铁片，时不时酸痛的腰。

詹米再也无法忽视自己被嫌弃的事实，只好乖乖坐到一边收集唾，不敢再造次。

些血来。格雷往里面挤了几滴柠檬，搅拌均匀。

“这得试到什么时候啊！”

卡斯尔摸索着上透明盔，消失了一瞬。回来时带了薯片和饮料，邀请他们一起分享。

“唔，所以……”和之前把自己吓的跟踪狂独，格雷又有张起来，“要怎么治？”

“……”格雷一脸渴望地看着薯片，但为了保养自己惨遭蹂躏的，还是决定多喝白。没吃到垃圾品的怨念逸散来，屋里气压低得让龙和天使都有承受不住。

“一个透明的东西你随手放？！”

“这个实在太容易丢了。”卡斯尔表示，“可以加个开关么？”

“治好了再给你开吗？！”

詹米看着盔上现一个红的繁复图案，只觉得他们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血汗工厂了。

这次盔终于完全消失了。格雷摸索着拿起来，左看右看，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詹米也接过来比划着往上，跑去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