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存在不能直接证明任何其他传说生存在——比如绿火星小矮人。”格雷纠正他，“而且就算他是天使，也不知是哪派宗教设定的天使啊。”

格雷满都是直戳了当的鄙夷。

“他自称是天使。似乎有不需要符咒治疗和瞬移的能力。”格雷边吃边查着网上各关于天使的说法，“他似乎是附在了那个国关学长的上？或者借用了学长自杀后留下的躯壳……”

“你是在嫌弃我吗？”

“说不定我也有一个呢！”詹米抬起，“喂，听到没？来个脸？”

虽然很想继续，但詹米暂时没再得寸尺，放格雷去找衣服穿。

“呃，天使先生？天使女士？麻烦您来一下？”

“异乎寻常的断言需要有异乎寻常的证据。”格雷指，“如果能确实证明卡斯尔就是宗教意义上的天使，我当然很乐意改变看法。”

“用法很累啊。”格雷苦笑，“我得用你的……那啥，才能比较轻松。”

“那倒也是。”詹米终于赞同，“哎……怪不得那家伙说人们通常不会介意他看着。我也想要个守护天使呢。”

“你不是刚碰到一个么？”

“……下次跟他说，叫他去跟踪你好了。”格雷这几天都要被吓到神经衰弱了，完全无法理解詹米的向往。

“所以——”他犹豫着碰格雷的手肘，“不用担心了？还需要我么？”

“我自己的血也得洗掉好不好！”

“给你？”

“……和X比血好很多么？！”

詹米低亲吻他，格雷温驯地张开嘴合。詹米的手他的腰腹和脊背时，也没有抗议，只是不自觉地微微绷肌。

“可你我的存在不正说明有很多传说中的生也确实存在么？”

“用法洗咯。”他没话找话，“你是灵嘛。”

“这还不够？你怎么都不会信么？”

“需要帮助就投怀送抱，不需要了就一脚踢开？”格雷耸耸肩，“我没那么差劲吧。”

“但你说的……我对你什么都可以，要收回了？”詹米顺着手臂向上摸到颈侧，抚过他微凉的脸颊。

“……你相信天使？”格雷疑虑重重。

詹米脸上挂不住，嗷呜一声扑上去，抱住格雷到地毯上。两人久违地扭作一团，格雷凶张牙舞爪，却被詹米轻松制住，上衣一下掀

迈厨房就消失不见了。

“你先吃吧，血了就不好洗了。”格雷的声音有些虚弱。

“你……”骤然看到对方白皙到透亮的上，和前两淡粉，詹米鼻一，差也需要天使的救治。

死寂。

詹米没有理会，堵在浴室门看着他清除下和脖上的血迹，搓衣领。

“喂！”詹米追了去。大门虚掩着，楼里空无一人——那家伙手也太快了！他重新锁好门，一回正撞见脱下衬衫，打算去浴室洗去上面血渍的格雷。

“伟大的守护天使殿下，我，詹米，谦卑地祈求您的现！”

“我一直都需要你。”格雷叹息，“在学校也就你不嫌弃我了。”

“所以——那是你的守护天使？”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两人贫了会儿嘴，终于有找回以前的觉了。詹米看着格雷把衬衣挂起来，手，转过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