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格雷连忙推开他，“那个，这是有儿……误会？咱们本来也不在往吧？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医院和心理咨询一年都没搞定的事，遇到你直接连击。”丁恩从格雷微微分开的嘴上去自己的，“还说跟你没关系？”

但从肌量和绝望度上，格雷显然都落了下风。他的手被迫一靠近对方，最后隔着内贴在上面。丁恩长长叹息了一声，握着他的手上下磨蹭。

对方终于翻着睛。丁恩慢慢松手，见格雷确实没有开嚎，才起扶他坐起来，穿好，单膝跪在他面前。

格雷终于因为窒息和过度张在地上。丁恩气吁吁捂着他的鼻，膝盖跪在对方，正压在自己第三次被生生蹭来的一滩白浊上。

格雷掌心里那团很快再次起来，布料上洇一片。他一下反应过来，拼命甩手试图站起逃掉，而丁恩又急着扒了两人的正经来一发。挣扎缠打之间，格雷脸上忽然一，有什么粘稠的东西缓缓下来，连鬓角和睫上都沾了几滴。

“他卖的又不是你，而是你们之间的关系。”丁恩耸耸肩，“这是任意一方退都可以断绝的东西嘛。”

“呼……”

这个心理冲击实在太大了。格雷鼻腔里全是郁的雄气味，连嘴里似乎都溅了些咸咸的味去。他大脑里一片空白，完全拒绝理解丁恩对自己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你

“我需要你。”丁恩拍拍格雷的大，“供需关系成立，那就谈谈价钱咯。”

在住哪儿？搬到我那里去吧。”

“刚才真是……抱歉。”彻底贤者状态，丁恩又绅士起来，尤其是看着格雷衣服和脸上七八糟的惨样，很有不好意思，“我憋太久了，激动了些。”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丁恩死死捂住他的嘴，“求求你了萨格雷，我真的……”

“对了，你男朋友叫……尹凡？”丁恩想起之前在PTN发现格雷资料页的震惊，当即动用权限把对方账锁了再慢慢研究——幸好后来格雷也一直没登陆过，“叫来咱们谈谈？”

丁恩的俊脸有狰狞，着格雷的手往自己下：”你知刚才那是我一年来第一次来么？上了你之后，跟谁都不行，自己都不行！你到底给我下什么咒？！”

格雷和他河，不肯碰那好像还乎乎的地方：“关我什么事！放开我！”

“什，什么？”格雷听到尹凡的名字终于回了神，却登时陷更大的恐慌，“为什么？！”

格雷目光呆滞，一动不动。丁恩只好亲自动手给他拭。

“开什么玩笑！”格雷试图拂开他。要不是丁恩合地举起手后退一步，那绵绵的动作简直像在抚摸，“你以为尹凡会把我卖了么？！”

格雷后脑勺磕在墙上，撞得耳朵里嗡嗡直响，整个人都到了地上。他瞪到极限的双眸映天板上晃的灯，自己胡挥舞的手臂，丁恩扭曲的脸……

“……”格雷睛终于动了下，气，“救——”

这次到丁恩忍俊不禁了。他拿手纸着格雷石化了的脸，歉得毫无诚意。

“我现在放开你，不要叫好么？”丁恩拍拍那张憋得通红的小脸，“我真不起来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