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燮连忙起行礼：“小人谢过县尊恩赏。”

“曰：‘若臧武仲之知，公

戚县令扶住他的胳膊，不叫他行礼，端严地脸上几丝温和的笑意，问候他京里的父母可好，又问他为何独自回乡。

只学了四书？那就是真倒背如有什么用，科举又不只考一本四书！这崔公前那么多年才刚念完四书，剩下这两年真的够他学通一经，写像样的八、策论吗？

这篇自，离他刚背的地方不远，崔燮毫无滞涩地接着背：“骥，善之名。德，谓调良也……”

第19章

“路问成人。”

崔燮把那份PDF缩至最小，全篇页面平摊在脑海中，一就能扫清所有的文字。因为是在自己脑里，也没有字迹太小看不清的问题，于是底气十足地说：“学生的确都记得，请大人随意考校。”

县试又不封名，上查得也不严格，他要松松手让一个学生上榜并不难。可要是卷差得太离谱，他了这样的学生过县试，将来落榜的学生闹起来怎么办？

四书之中，论语是记载圣人嘉言懿行的，重中之重，凡读书人绝没有会背错的，便让这孩背来看看吧。

崔燮应：“我须得闭着睛才好集中神背书，请老爷原宥我失礼之。”

戚县令也有许多年没碰过，怕自己考较他时有记得疏漏的地方，便叫边服侍的书童拿了书来，随手翻开一页，念：“曰：‘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

崔燮实在不好说实话，眸微垂，答：“小人读的书不多，也尚未开笔写文，但一本却是记得牢牢的，可说是倒背如。”

戚胜略微思索了一阵，沉着说：“若只是取中生员，我倒还能帮你一把——后年是吏大计，我约么在大计之后就要调职他了，但还来得及主持这一年的县试。不知崔公治的哪一经，可有写好的时文在，拿来叫本县一观？”

崔燮那个回乡读书的借已经说熟了，此时更是滴不漏，连自己听着都要相信崔郎中夫妇对他十分，只是为了让他安心读书才送他回乡的。

他在厅里略坐了几刻，戚县令便亲自过来看他，后还跟着两个书办，手上各捧着木盘，盘上堆着一封银和几匹尺。

“罢罢，你背便是了。”戚县令也不在意他背得好坏，倚在官椅中随意听着，却听他从开始，原文与朱注释掺杂着背下，语音顺畅自然，如同对照书本念下来般利，连背了几章也不见半错漏。

戚县令郑重地说：“崔义士为国忘，乃我迁安百姓楷模，朝廷有恩旨嘉勉你，本县亦当犒赏你这义举。这里有纹银五十两，两匹杭绸、两匹松江三梭布，聊尽本县心意，你只收下，不必推辞。”

戚胜心里的轻视渐渐敛去，挥手叫停，问：“只要是四书之中，任何地方你都背得这么利么？”

县尊左思右想，无甚心绪地说：“既说是倒背如，你便把背一遍吧。”

戚胜打断他，又往后翻了一阵，随意停在一，手指划着书问：“‘此言气质之。非言之本也。’是释哪一句的？”

崔燮应声答：“这句是程所言，所解释的原文自，曰：相近也，习相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