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一切恰到好，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又不够。是钢琴，是人声，还是弦乐，又有什么关系？方之木从未听过这么彩斑斓的室内乐，这么不讲理的和声，这么/的线条，这么曼妙的……

林衍从虾

方之木躺在床上着耳机，又播放了一遍现场录音。时至今日，闭上双，前浮现的已经是他自己思考的画面。

林衍坐在钢琴前，正专注地听穆康说话。那画面和谐好，简直让旁人不去。

一：拉姆斯c小调第1号响曲（JohannesBrahms-SymphonyNo.1inor），Op.68，写于1855-1876年，拉姆斯个闷男写这响曲写了21年。

“其实一次就够了，为了我们才又多排了一次。”邱黎明叹了气，指了指穆康，“他俩呀，本就是灵魂伴侣。”

理解中的和声永远要被完解决，画下句，其实并不是。

凌晨一，陆西峰独闯穆康的琴房，手里提着一个饭盒，内附一大份麻小。

穆康从里面拿手，递给林衍：“就是一辣味的小龙虾，起源于我家乡。”

理解中的双钢琴必然霸不已，弦乐只能在低瑟瑟发抖，其实并不是。

穆康认识林衍快两年，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非常投契，已是极好的朋友。“灵魂伴侣”这四个字，大家当着穆康的面说过无数次，可还没人敢在林衍面前提。

作者有话说

林衍：“味……虾？”

算是勉相信了，转而问：“你们排了几次？”

三人开始毫无形象地起小龙虾。穆康耐心地指导林衍：“看这是尾，从中间这里外两边剥……对了，没错，先一下这里，然后吃里边的……”

林衍：“麻……小？”

穆康和林衍的双钢琴，让人觉得那似乎不是两架钢琴，而是几平超、饱情的人声。只是这人声未免音过于清亮，音准又过于细了。

理解中的室内乐往往贫乏内敛，缺少激情，其实并不是。

第三章_追声与循途_

陆西峰：“放。”

穆康起，一把抢过饭盒：“这玩意儿明明叫味虾。”

穆康完最后一烟，把烟摁熄在垃圾桶上，问方之木：“你听过林指弹钢琴吗？”

方之木愣住了：“……啊？”

“一会儿你就会明白了，什么叫差距。”

邱黎明：“两次。”

确实是有差距。

曼妙的……什么？

方之木一脸懵。

他说不来。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又似乎完全没有明白。

毕竟平卓绝的指挥，乐团里人人都会有儿敬畏。

编外成员穆康倒是完全不在乎。他大张旗鼓地拐走了林衍，又拉着人家彻夜长谈，这不见外的神，让乐团成员忧虑。

方之木：“没有。”

陆西峰偏要一脚：“来来来，吃麻小。”

穆康的作品从不霸，他用所有人都已耳熟能详的主题创造框架，用奇思妙想的和声填上彩，却又不吝啬留白，把思考的空间送给听众。

方之木每每想起来，不得不坦然承认。不仅仅是钢琴平上的差距，更是音乐理解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