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从灵隐寺来的时候，长安正坐在寺庙前不远的屋上逗鸽，看着李言走来，随手一把小米抛了去，屋上的鸽扑棱着飞起来。

李言拧这长安系的奇丑无比的结，好不容易系来一个能看的样，“天还没黑，我想多看看外面，我无碍的。”

“这里是哪儿？”

李言抱着长安给他的手筒，眉清晰，笑盈盈的抬对上长安的一袭红衣，果然还是不可一世的张扬，背后一群扑棱飞的鸽，衬得那白牙

长安反握住李言的手，小心搓着手和着气，“手怎么这么凉？待我放好匣，我们早些回去。”

“回驿馆歇一会儿吧，上起风了。”

在杭州这山清秀的地方实在是养懒了骨，整个人都慢悠悠轻飘飘的。

日倒也疏松快活。

从洛到杭州，走走停停半个多月过去了。

长安的嘚瑟劲上来了，“嘿嘿，这个可就有的说了，想当年我偷偷溜去东北雪山······”

李言了，“嗯，看得你师傅很疼你。”

那是一对于外面世界新奇的向往，任谁也不忍心掐灭他睛里的光。

十步之外，长安随的短匕开始挖地。

“我师父他一辈就了一个人，一代神医薛晴儿，但是他给不了薛神针想要的安稳生活。”

李言鬼使神差地握住长安的手，轻声：“这个世界上许许多多无可奈何，谁也不可能到一切。”

“好。”

长安将披风披在李言上，在前扎扎实实的系好结。

长安从袖中拿贴放了许久的长匣，细细挲着上面的纹，“我之前总是跟你提起我师父。”

李言蹲下，在枯木碑旁转了一圈，寻了个隐秘的位置，“就埋在这里吧。”

“师傅说不愿打扰薛神针，这样远远的看着她就好。”

只是坟冢这地方向来是一片死寂，一路南下颠沛，加之天气越来越冷，尽长安已经可以走的很慢，但李言到底底太薄弱，经受不住太多的折腾，他不希望这衰败的死气渡给李言。

循着剑庄密探传来的地图，终于是找到了杭州的山。

李言不解，“为何将遗埋得这么远？”

草庐旁空的，草荣枯了几岁，一层层的秋霜，冷到骨里。满只有一块孤零零的枯木碑立着。

长安当真是不曾失言，每日聒噪的故事都不重样，不过不变的都是猴折腾了一伤被师傅拎回家里打一顿罚跪的结局。

长安替李言敛好披风衣襟，：“我们走吧。”

前面就是薛神针生前所住的草庐了，想是坟冢也就在这附近了，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也终于可以完成师傅的遗愿了。

“真拿你没办法！”长安伸手接李言下，“前面的路不便骑，我们走走吧。”

第4章暗杀

李言蹲下，拿起长匣，信步走向枯木碑，“薛神针愿意的，你看。”

秋冬时候，杭州冷的厉害，刚一场秋雨，路上的厉害，长安托着李言的肩膀，瘦小的就剩下一把骨架了。

孩求父母买桂糖膏一样。

顺着李言的手指，枯木碑上娟秀的刻着一排字——薛明之妻薛氏阿满。

“师傅啊师傅，你聪明了一辈，却没想明白薛神针从未怨过你啊。”

合上最后一抔土，长安整了整衣襟，跪在碑前，“师傅，长安幸不辱命，在此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