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被安沐戳破了事实残酷的真相，许雯雯只觉得目眩浑无力。

许雯雯对于安沐来说非常重要，她是个极为难得的人才。

如果许雯雯去M国走一趟，再回来肯定又要重起，而且方大力不觉得她能再遇见安沐这么好的老板。

“不然呢？”安沐大方承认。

方大力看了安沐后，半天都没人来。

方大力面前资料堆积如山，他这会儿恶补地产知识脑袋都快裂开了，看到安沐带回来了咖啡，立刻打开喝了一。

“为什么……为什么老师要这样啊。”许雯雯有些痛苦和不解的问。

安沐淡笑看着方大力，问：“方大力，我也是个利己主义者！”

安沐坐在沙发上，摊手说：“被我打击回家了。”

安沐看到许雯雯脸骤变，淡笑问。

“其实你没必要说的那么直接啊，也可以跟她说不要去什么的就好，何必把程昱那龌龊心思明呢。”

“谁让你成了他的学生呢？不把你放边，你跑到社会上了篓，那连累的不就是他？”安沐早就看透了程昱的那心思，这会儿她也不介意说给许雯雯。

“我倒是觉得情理之中，想在上层社会游刃有余，需要绝对的致利己主义者才能生存。”安沐倒是能明白程昱的想法。

安沐冷笑一声，说：“你跟我说，程昱最喜的学生是季凡吧？你想想他是怎么提携季凡的？”

随后，安沐把程昱和许雯雯之间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一次都没有！

“想明白了？”

“季学长啊……他一毕业就跟在老师边，参与了很多Case，后来再有案件来找老师，老师都会直接推荐学长……”许雯雯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

当然，她并不赞同。

方大力摇说：“那也不能坑许雯雯吧？她本来就不好找工作，现在跟着你正在开疆拓土打天下，突然跑去M国，等她再回来，我想你也不可能用她了吧？”

安沐笑着对面苍白的许雯雯说：“雯雯，这个世界每个人都会考虑自己的利益，你没错，程昱也没有错，只是你们的立场不同，希望你能明白。”

“我靠，这程昱怎么这么黑啊？一把年纪了，能想这么缺德的事情。”方大力听完前因后果，忍不住吐槽说。

“想不明白迎来电话。”

“咦，许雯雯呢？”

方大力睁大睛，惊呼：“你……你是故意的？！”

许雯雯只是机械的，拿起外走了风雪之中。

“你能想明白的事情，许雯雯也能想明白，就是看她能不能过了心里这个坎吧。”安沐叹息说。

“安总，我想回去休息下——”许雯雯疲惫说。

白，为什么程昱要骗她呢？

“照顾？”

因为这些一说来，她才意识到一件事，她在律所呆了两年时间，程昱从来没有在当事人面前推荐过她一次。

她的存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