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王妃斟酌。只是若有失礼，还请略看薄面。”

他城后没有任何耽搁，骑着黒狮穿过朱雀长街，直禁面圣。

*

而她，就只想守在家中，送父亲征。

“那是自然。”阿殷应了。见元骁没再说什么，她便往前靠了靠，：“我也有件事想请教将军——那时我在闺中，对京外之事知之甚少。相熟知边境战事，将军又消息灵通，可知我父亲，究竟是如何战死？”

“边地起了烽烟，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今夜就要随军城。阿殷，东襄此次来势凶猛，不知仗要打到何时，你在京城务必保重。凡事要听定王殿下安排，不可像从前那般莽撞。”陶靖久在金匮，已视沙场征伐为理所应当之务。只是放心不下女儿，侧同她叮嘱了好些话，待瞧见桌上的锦盒信封，才诧异：“这是？”

辞别元骁，走茶楼时，也不过半香的功夫。

“不想重蹈覆辙罢了。”阿殷盯着元骁，目光灼灼。在常荀离去后不久，她便想到了父亲那时的结局。以父亲的，必定会自请战，届时沙场征伐，谁知会不会有意外？纵然时移世易，代王一系已经坍塌，然而面对相同的敌人，焉知陶靖不会再次受挫？

见了她，陶靖面上微喜，想要行礼，已被阿殷拦住，只问：“你怎么来了？”

“放心不下父亲。”阿殷折跟他往屋中走，面忧，“父亲可是要请命征？”

陶靖虽觉她啰嗦，依旧郑重应了，自屋中取了几样要事，当夜便随军发。

“嗯！”阿殷抬望着父亲，担忧而不舍，“明年咱们还要去看娘亲，父亲要早日归来！这信父亲可留着路上再看，女儿有很要的话，父亲务必听我的劝。”她依旧如从前般拉着陶靖到桌边坐下，说了自觉要之，劝他在外务必珍重，不可冒等等。

陶靖展颜，“果真是女儿知我。甲我必随时穿着，你在京城安心就是。”

她方才答应元骁，也是为此。

阿殷依旧往静安巷里去，到得家中除了仆婢没见有人在，也不着急，取笔留了信拿火漆封好，又将特意带来的一甲搁在桌上，静候陶靖回家——每逢要战事，皇上选将领后多会命他们尽快启程，陶靖若要赴北地，必得回家一趟，取东西。

直至日偏西，才见父亲陶靖行匆匆的走来。

…”

战事提前来临，这样要的事情，自然要理清缘由，能防则防。

常荀能的也只有此事，待得众将离去，便在府中静候定王归来。

况且有些话，书信未能尽达其意，还需当面说了才叫人放心。

“盒中是一甲，我特地帮父亲找的。虽然笨重，父亲还是要随时穿着，免被刀枪所伤。”

“王妃怎么问起这个？”

此次征，除了陶靖外，另有两名太推荐的武将，并韩相推荐的监军。

*

永初帝这几日为了北边战事，十分伤神。东虽多有名儒教导，于战事

三日之后，定王回京。

日渐渐偏了，阿殷等了许久，没听见有什么动静，又不愿无功而返，只在廊下踱步，面渐渐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