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说：“好像还用了面霜，脸上已经看不原来的样了，但是床单上有油脂的痕迹。”

赵政皱眉：“怎么？”

“时间上手脚，”赵政慢慢地，一边思考一边，“黑齿常之有什么固定的习惯吗……到一定时间必须要什么事。”

康涂：“不要生气惹，长皱纹的。”

如果是在之前的城市，每个屋的钟表多少有误差不算什么，但是新的城市给宿舍内备的时钟是直接连接网络的，全的时钟由中央数据中心控制，无法自己调节，在这样的情况下，康涂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要比黑齿常之宿舍的表快半分左右，他不想后面的人等太久，所以去时就在掐时间，就像是冥冥中的巧合，再一抬就看见电钟表的数字仍然没有动弹。

康涂简直要哭了：“你脑真好使。”

“快一分钟，”康涂，“或者不到一分，反正和手机上的时间不对。”

赵政说：“两半钟上班，众人没发现黑齿常之必然会警惕，半小时内赶到宿舍，他就有可能被救活。”

康涂没什么立场，反正赵政开心就好，说：“你厉害。”

“他今天下午重新梳了，”赵政说，“可能还刮了胡，平时的下午他并不会这么。”

赵政没理他的卖萌，随意地坐在沙发上，胳膊搭在背椅：“说。”

赵政一抬，看见墙上那闪烁着透明数字的科技钟表，一时没说话。

康涂想了想，忽然：“今天对他是个重要的日。”

“哦，”康涂说着去兜里翻找了下，“就是这个。”

赵政

“是的，”赵政说，“现在的问题是，凶手是怎么下的毒，怎么能确保黑齿常之能在这段时间确的死掉。”

他拿了一个小袋，里面放了状的。

康涂一开始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又待了一会忽然想起来不对，又照着看了无数次，心脏砰砰地了起来。

两人对望一，忽然想到了同一，康涂喃喃：“他是要去见凶手吗？”

康涂问：“你是觉得有人调了黑齿常之宿舍的时钟，然后让他错了时间？”但是半分钟并不够什么，实在太短了。

赵政说：“不怎么样，你离鲁班远一。”

赵政看他的疑惑，解释：“他调的不是这个时间，这半分钟应该后来为了调回正常时间而产生的误差，你看到的时间，已经是第二次调整了。”

赵政笑了，此时不再生气的他又变得很帅了，调笑：“比起欧呢？”

赵政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欣地笑：“你很聪明。”

康涂恍然，接：“如果提前了时间，就能确保黑齿常之必死无疑。”

康涂也有些不确定：“你觉得有没有问题？”

康涂反应了过来：“那他调了黑齿常之的钟，是要什么？”

康涂：“你们真的没人发现吗？他屋里的时间不对。”

而且也觉得这样的关系就不错了，尽在情占在上风的时候还是想走得更近一。

康涂：“好的。”

要与凶手谈条件，所以很是正式地装扮了一番，是因为这个吗？

赵政本不信他的话，但竟然真的开心，一时也很无语。

赵政忽然站起来说：“面霜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