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后都是丑陋的，所幸他们自己并不能看到。

他心想古人诚不欺我，这话真是直男标啊。

三人笑了起来，赵政小跑着过去要帮他拍一拍被康涂推开了，不好意思：“吐着呢，别过来了。”

赵政：“怎么了？”

无论是谁去看多少次现场也都没有什么发现，又死掉了一个人，而且好像仍旧没带来什么线索。大家讨论了片刻也没有结果，各自散了。

康涂：“你不要骗我，凶手不是你对吗？”

“如果是这样，”赵政说，“以杨鑫与黑齿常之的格，绝对不会不留下什么的。”

赵政：“难是因为他们不小心找到了线索？”

康涂：“……”

“最多十五万，”赵政说，“他胜率不，但可能会完成了加分任务，前十年我们的工分是暗中分的，据表现程度给分，谁也不清楚别人有多少。”

燕灵飞早早地与他们分开，因为刚才遇见阿九，给她说话却被无视了所以心情郁闷，不想看见他们两个罪魁祸首。

欧亘：“但宿舍里确实什么都没有。”

“十八万多一，”欧亘说，“算是多的了。”

赵政笑：“我真是一可信度都没有了，但是这次真的不是，我可以

须臾，康涂走了来，脸很不好看，赵政刚要笑他，就见他抿着嘴跑到一边扶着呕了起来。

康涂忍耐着凑上前去，发现他的四肢都已经僵了，常年练武的手上老茧极厚，虚虚地攥着，手里没有任何东西，可能只是在死前痛苦地挣扎而下意识地握，被前面的人来看现场的人怀疑手抓着什么所以给松开了。

燕灵飞老远地促：“该你了啊。”

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在暗中计算别的成员的工分，把前十年的分混，后面的再随机暗中分几次城内战分数，就能有效的防止这情况的发生。

常之多少工分？”

康涂吐一气，说：“你这次不要再骗我了。”

几人稍作沉默，欧亘：“极有可能！”

杨鑫的分不，但也绝对不会是少的，为了工分杀他不是不可能，而且平时他与黑齿常之也没什么特殊的往，除了工分之外，似乎找不到别的共同了。

赵政和康涂便往自己的宿舍走，康涂好像一直状态不太对，赵政以为他是被恶心到了，说：“回去多喝。”

他们一直的思路是觉得他们是被动死亡的，或许不是这样，而是他们抓住了那个人的什么把柄。

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赵政转：“什么？”

康涂想起自己三位数的工分难受得不行，忍不住问了个问题：“你们觉得杨鑫有多少分？”

康涂赶：“好的好的。”

“行吧，”赵政没有再持，“你去里面找冲冲，我上回来。”

此时到他们了，康涂手速比较快，是第四个人，率先去，尽事先好了心理准备仍然还是被黑齿常之的死相给吓了一，康涂对他的印象就是他是个留着很艺术的辫和修剪整齐的胡的男人。而此时面貌浮被憋成青紫，嘴里鼻里全是呕吐，味非常难闻。

赵政比了个手势，要他再等等，但是此时排队的人已经多了起来，康涂继续推他：“你先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