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否定对方挑衅的话语，但是不知为什么维斯苏尔的话在门格尔的脑海扭曲成莱茵哈德的声音——

门格尔穿上了自己黑的制服，将两枚铁十字勋章带在了前。

“约瑟夫，迎回来……”

“承蒙老师的教导，我的成就也是老师栽培的结果。”向后退去的门格尔发现自己完全被对方了死角。

“莱茵哈德……”门格尔的声音颤抖了，脑中一片空白，一路上想的话全都忘记了。

“噢？看来那个有着待倾向的希姆莱还是先喜上了你的……”猛然将门格尔倒墙上，维斯苏尔的脸近了门格尔的脸，“你和他了很多次吧？”

“等着我，我回去接你。等着我，约瑟夫……”

“是吗？”维斯苏尔的声音异常的冰冷，“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成为人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我了那么多年的研究，却连一个小孩都比不上吗？！”

电话中传的是门格尔最难忘却的声音，那略显纤细柔弱的声音，那让自己的心都化的声音，那是他的声音，是莱茵哈德·海德里希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和希姆莱——，为什么！！！！”

“你没有资格说路易的事情！！”

“老师……”门格尔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面前的这个男人给于自己的不只是上的伤害。

***

一切就如自己走的那天一样，家的摆设还是那样简捷，细心的房东在他会来之前将整个屋打扫了，窗台上新鲜的散发淡淡的香气。

“不迎我吗？约瑟夫？”沙哑的男中音完全不是属于莱茵哈德的。

“听说你在希姆莱那里得到了无限的研究经费？”奥特玛尔·冯·维斯苏尔渐渐近的影在门格尔的瞳中投下了重重的影，“看来那个狂的人论者果然还是很喜你的理论，什么‘用下颌骨的尺寸就能鉴定人的优劣’？真是有意思的课题。”

门格尔的手指神经质的扯着桌上的，等待的是时间这样的漫长，一切都像凝固了一般。

“约瑟夫。”房东黑格尔太太轻轻推门来，“有人给你来过电话了，让你回来之后就和他联系。”

“你是对的，威廉……”门格尔淡然地说，“我的确在逃避，逃避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那若是我的罪，我会欣然接受审判；若是我的，我发誓永不放开……”

前往墓园的路特别的漫长，长的就像是这没有尽的战争。威廉·凯特尔博士的墓就在众多的倒V十字架组成的墓园中，缓缓的摘下军官帽，门格尔将素的放在了墓碑下面。

忘记电话那端已经挂断的提示音，门格尔哭了，没有人能知那是怎样的泪。

——“你

“知了，谢谢您。”门格尔回以谦逊和善的微笑。接过了黑格尔太太手中的便条，门格尔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几秒钟的等待后，年轻的女接线员将电话转到了其他的线路上。

“不……我没有和他过！！请老师注意自己的语气和形象！！”奋力挣脱开维斯苏尔的束缚，门格尔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毕竟战争已经改变了他，消磨了他格中弱的一面。

猛然的推门声让门格尔从凳上跃起，“莱茵哈德，你终于——”激动的话语还没有，门格尔就将它堵在了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