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傻，展怀回偷笑。

“带到这边来。”展怀随吩咐，等长安走了，他扭看阿榆：“我仔细想了想，养狗太麻烦，万一它随地方便把屋里臭了怎么办？要不还是看两，就不买了吧？”

阿榆连连，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很是艰苦。后来村中有人传镖局请镖师，跟去走镖的话可以赚笔钱。那年阿榆七岁，程杨十六，许是为了妹妹过得好，程杨义无反顾的去了，将阿榆托付给亲大伯照看。再后来，程杨一行人遇到山匪再也没有回来，阿榆则被狠心大伯卖了……

“那咱们的狗不聪明怎么办？它不听你的话怎么办？”展怀故意绷着脸问。

他坐在铺着绣垫的石凳上，阿榆本来靠着亭看外面的丁香呢，听到这话急忙转过来：“不会的，灿灿说球球可聪明了，给它在院里搭个小棚，它自己会去那边方便，然后再回屋里。少爷，咱们也搭一个，我每天都收拾那里，绝对不会臭！”

“少爷，如意斋那边送狗来了！”长安小跑着过来，在亭外声禀报。

她笑的明媚，是他喜看的样，展怀为自己的聪明兴，直接就着阿榆的手一接了过去。比荔枝大多了，他腮帮鼓得不像样，哪里还是当初尼姑庵那个俊冷脸的施主？阿榆被他逗得笑个不停，本没法好好用饭了。

阿榆收了心思，朝他开心地笑。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这个二哥对她也不错了。

要告诉她吗？

趁清晨凉快，展怀带着阿榆去园里逛，哪里风景好便坐下来赏景。

如意斋掌柜带着养狗小徒弟过来了，快到亭跟前时，两人将手中笼放下，放了五只小狗来。他们二人领，五只小狗乖乖跟在后跑，偶尔会跑到草丛里玩耍，但很快就会追上来。两只金黄的三只纯白的，颠颠爬台阶时，看得阿榆心都化了。

“给。”剥完，阿榆笑着递给展怀。

算了，说来只会让她更难过而已，有时候什么都没有，也比明明有过最后却没了。

阿榆怕他生气的样，低：“我会教它的，实在不行养在我屋里……”她真的想养一只。

阿榆茫然地接过，看看展怀，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样啊，她确实很羡慕肖灿灿来着，至于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展怀逗够了，最后吓唬她：“那好，我就给你买一只，不过你得看好了，要是它敢在我屋里方便，我上送走。”

“吃啊，吃完也给我剥一个。”她对着发呆，展怀故意使唤她。

阿榆这梦，应该是昨天看到肖仁兄妹俩亲昵，勾起了记忆吧？

亲兄妹，但凡程杨还活着，肯定会回来找妹妹的。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桌上还有两个煮，展怀拿了一个，细心剥好，剥完递给阿榆，笑着解释：“其实是你看肖仁对他妹妹好，心里吃味了，晚上便梦到了我背你，但你没看过我以前的样，所以看不清人。给，二哥给你剥吃，有啥好羡慕的，在玉泉山我不也背过你吗？”看她这么可怜，他就给她当一回好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