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布尔笑了几声，对自己的女伴说：“你知莫妮卡吧，就是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个莫妮卡，那个笑话。她背上那个T是托斯写的，她还求托斯一定要，怕自己得艾滋或者梅毒，哈哈哈哈，她真是个纯洁的婊|。奈特也和她搞过，是吧，奈特？”

奈特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说：“嗨，梅布尔。”

梅布尔睁开，吓得着气，她瞪着奈特：“你是想打女人吗？”

“哈哈，是吧，我就说是奈特。”梅布尔趴在女伴的肩上笑嘻嘻地说，她凑了过来，奈特闻到了一混合着女香的酒气，“奈特，好久不见。唔，我们的小帅哥还是这么耐看。”

“我的嘴可不能留给你。”奈特着烟，突然往梅布尔的脸戳了过去，梅布尔吓得闭上叫了一声。奈特把烟戳在了墙上。他看着惊慌失措的梅布尔，内心获得了一恶劣而残忍的乐趣，“梅布尔，我在威胁你，我不想听见你再说今天说过的这些话。”

梅布尔和她的女伴走了。奈特神思恍惚地晃到了便利店。他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离自己的躯，周围的人都像是虚幻的影，他们的声音像是隔传过来的。此刻奈特不像是站在地球上，他知不到重力，这是个晃悠悠的混沌的世界。

柯林看见他来，把收银台让给了他。柯林并不喜奈特，因为他是个小氓。奈特输密码打开了收银

“嘿，那不是奈特吗？”突然有人说，奈特抬起，看见两个妆艳抹的女人说笑着从路灯底下走了过来，等她们走近了奈特才看清她们的脸——其中一个女人是托斯的前不知第几任女朋友。

奈特了一烟，不冷不地说：“不是这样的，我丽的姑娘。我的心里只有你，怎么会和别人来呢？”他靠过去，梅布尔对他的冷淡态度很兴趣，退着靠住了墙。她撒般用指尖戳着奈特的肩，亲密地搂住了奈特的脖。

莫妮卡就是因为这话才会想自杀的。就像某首歌里唱的“谈。为什么人们多谈。噪音充斥我的耳间。其实那皆是谰言。”这世界如痴人说梦，满是无谓的喧哗与动。有那么一惯于迫害同类的人——他们的嘴就是所谓的谰言与喧哗的来源之一，他们待在沟里，便堕落得像一坨淤泥，有恶臭却不自知，反而叫嚣着把想离开这沟臭的人视为笑话。他们如果无聊的时候翻了词典，也只是为了把恶毒的词留给别人，把赞留给自己。

“你介意我把烟熄灭吗？”奈特拉下梅布尔的胳膊。梅布尔神情迷离地注视着奈特，摸着他的嘴说：“请熄灭你的烟，把你的嘴留给我。”

“我可是个氓，因为猥亵罪被抓起来过的那。如果你也想知请求男人多么痛苦的话，你可以继续和我调情。”奈特松了手，看似无所谓地说。从被梅布尔打招呼起，他的心情就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亲自再提起的这个事实像是兜一，扑灭了他的情和决心。过去的事情如般涌来，常动不息，他没办法抹杀过去的自己。他是个坏事的坏，而欧文是狗正义的化。

她挑逗地看向奈特，或许只是想像往常一样，用自己的魅力和的青年调调情。奈特以前和托斯一样，都是那谈论女、让人厌恶的氓。

等着车，准备去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