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拿药回去，但下次记得准时过来。”

“在痛过之后。”

“不，不，你不能这样想，”询问的声音变低了，转开了话题，“你相信吗？”

他很生气。

这时祁睿也正在生闷气。

这样的恳求让文主编有些无力，他甚至分辨不这是祁睿发难的前兆还是真心的歉。

但是想到文主编刚才的表情，祁睿有自己错了的觉。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文主编知自己大概要以这耻辱的姿势过上一整晚了。

听到开门声，他僵了僵，把转向另一边，隐藏着微红的眶。

“你伤害自己？”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你的药量可能要加大才行。”

文主编：「……」

祁睿还是不满意，他在文主编前狠狠了一把，说：「着它一晚，钱就归你了，多好赚，乖乖地着不要动，明白吗？」

文主编正把埋在枕里，看起来非常脆弱。

“不是。”文主编闭上睛说，“有人对我了一些事。有时我逃不开，所以被迫接受它；有时我可以逃开，但没有逃。因为承受痛楚的时候，我觉我正在赎罪。”

文主编说：「……嗯。」

祁睿满意了。

“你没有罪。”

虽然当年亲目睹过文主编和那变态中年男人的龌龊易，但文主编这些年好像已经改过自新了，那么对他好像……好像太过分了。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又怎么得罪了祁睿。

“不需要，”文主编说，“药依赖再加重，就没有药压得住那样的失眠了。而且，我最近发现我可以睡着……”

说完祁睿下了床，走房间关上了房门。

“哦？”

“你晚来了一天。”

他抱起文主编亲了亲那好看的，说：「我抱你去洗澡。」

“算了，开始吧。现在你的工作还是一样需要熬夜？”

“对不起，有事要忙。”

这家伙要的本不是他的原谅，只是要他说「原谅」而已。

“……”

里。

祁睿见文主编不吭声，收了手臂，语气再度起来：「反正你要原谅我！」

“相信，我相信是存在的。”文主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一奢侈品，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

“嗯，我没有罪。”文主编轻轻地了，说，“我只是让所有人都失望了。”

祁睿意识到自己有后悔，在门走了两圈，快步拉开房门走了去。

祁睿上前把自己施加在文主编上的东西统统拿开，把文主编抱怀里搂着不撒手。

明明是文主编自己答应了的，结果床上没反应，平时还在那唉声叹气，摆脸给谁看呢。哄人那蠢事他永远不来，面对不听话的家伙他只会一件事：凌对方的*，摧毁对方的意志，令对方彻底臣服于自己。

“嗯。”文主编回答，“反正睡不着，不如找事。”

诊疗室。

第151章番外：奢侈品（三）（祁睿ｘ文主编）

祁睿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文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文主编咬咬牙，闭上。

“你不相信你可以拥有？”

烈的屈辱让文主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