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空请小赵一起吃饭吧。回让他跟你爸爸通个电话，问问有什么可以帮忙。妈妈要不要把你份证还你？”

“妈妈这把年纪，离婚了心里才是真的苦呢。妈跟你们年轻人不一样。你答应妈妈，听话。”

曲筱绡目瞪呆地看着妈妈，醒过神来，默默抱住妈妈泪。“妈，你对我最好。”可忍不住，又补充一句：“妈妈，你最苦了。”

“我怎么能给自己留，我的就是全家的，你爸也有一半的份。对了，这些本你自己收好，别跟小赵说起了。虽然说两人在一起要……”

曲筱绡疑惑地问：“什么东西？”

曲筱绡大惊，翻开一本本来看，竟然都是下最俏区域的店面房产，果然用的全是她的名字。“我……我拿护照国，妈拿我份证这些？钱是哪儿……”

“你收着你收着，再有钱偷渡来，妈妈你继续给我添门面房。对了，妈，你给自己留了没有？”

“妈不是不知，妈早给你留下你的一份。都用的是家里的钱，你爸不知。你把这些拿走收好。你别怨你爸啦，你爸现在手里的是空壳，挣来的都落妈妈袋，也就是你的袋。妈不想跟你爸翻脸，这回若你去了，以后他不会再有借回老家过年过节，以后都陪着

曲母放下手机，立刻脸铁青盯着鬼脸吐的女儿，一言不发。曲筱绡装舒服了，才：“这下清楚了吧？原因完全不在上！那边是大婆，妈你是小妾。那边俩孙是正房嫡，我是小娘养的……”

曲筱绡重重，她理解了妈妈的意思。“妈，晚上我去陪你。”

“是。”曲筱绡一句话都不多说，起绕到妈妈边，扶浑哆嗦的妈妈起来，母女俩如相亲相依地走过一个个办公室，钻电梯。

银行私人保险箱门，曲筱绡神经质地来回踱步，不知妈妈领她来这儿什么。时间仿佛过得特别慢，等了好一会儿，她都急得脚了，才见妈妈板着脸从里面走来，手里拎一只得厚实的无纺布袋。

“哇，你扮猪吃老虎。一定是假扮我哪个朋友，我要揪来。”

曲筱绡一听了起来，“你怎么知我又跟他在一起了？”

我了。既然不想离婚，妈只能当以前的事没发生过，好好跟你爸过日。你那两个哥哥呢，你也给妈睁一只闭一只，你一死，他们再不起来，放他们在公司挣几个小钱吧，我们不能赶尽杀绝。听话？”

曲母摇摇，伸手拉女儿离开。直到上了车，才剔开封印的火漆，抓一把房产证，递给曲筱绡。“这是我这几年用你的份证买下的房产，都是店面，都记在你名下，你看仔细了。”

曲母拿手机，翻曲筱绡早上群发的短信给曲筱绡看，“妈妈能挪走你爸所有的血汗钱，还能不懂在你手机里打个埋伏？”

，我和筱绡可以早有准备，即使连夜赶去都不能拉下尽孝。”

“这……你知的，来了也是自讨没趣。哎呀，医生来了，我回再打给你。”

“你还是陪小赵吧。”

“别说了。”曲母大喝一声，这一声喝，比惊堂木还用，曲筱绡立噤声。曲母呆呆看了女儿好一会儿，有气无力地：“筱绡，我们笑，笑着走去。你开车，我们去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