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笑笑：“跑车是问别人借的，我也是借光。大多数人缺乏独立分析能力，总是需要外在的附加的符号才能让他们所谓的判断。”

“车是老谭的。手机上的是位网友，网名叫奇，我们在一个科幻网站认识。我和奇都不是活跃人，但我留意到奇只要一发言我就想笑，奇这个人很幽默，于是我开始关注ta，整整默默关注一年多，期间并未搭话。”

“喜风格，不是那笑法啦，安迪，你实话说吧，你在暗恋。”

“我连奇是男是女都不知。今年初，在一次论坛有关虫的争论中，我忍不住用我的知识与人辩论，奇每次都在我发言后面加分和引用表示支持，ta的知识准可能不如我，但也很不错。此后我觉奇开始关注我……”

“别人是指刚才给你手机短信的那位吗？我看你笑得好开心。什么时候拉来聚聚。”樊胜本能地避开讨论象的人问题，而直奔八卦。

“我可以不可将此看作暗恋。”

“不会，哈，怎么可能，我连奇是男是女都不知，我没那么痴，不，我不是痴，这太稽了，怎么可能。”

樊胜熟络地与那男嬉笑几句，最后说句“我等会儿去你们桌敬酒”，男便微笑离去。安迪只是旁观，这场合她见得多了，不过她意外发现樊胜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HR得很漂亮。樊胜则是等男走远，就笑：“蹭你跑车的光，以前那老兄看不上我，现在一个劲儿旁敲侧击问我是不是槽了。”

“不，不，你回避问题，我问你的是，你为什么看着手机笑得那么甜。”

樊胜好奇地问：“你有没有表明别？”

“我喜奇的风格，脆利落。”

尽思量。安迪将菜全权委托去，拿手机上网。果然，在她混了好几年的网站上，她看到下班时候发的站内短信的回复。但等安迪抬，却见一个男微笑站在樊胜边。

安迪却是犹豫了好久，才：“我大约觉奇是男。你说，我这么去见一个男网友，会不会很痴。”

樊胜仿佛看见安迪心中鹿撞的芳心，“这怎么叫痴呢，你们在网上认识少说两年，经常文字问候，几天不见会询问，这就是朋友了，网上朋友与网下朋友有什么区别，与痴有什么相呢。喂，你怎么了？”樊胜见安迪猛茶，又兼呼，似乎呼困难的样。而安迪则是伸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在论坛注册时候选择的是男。一般混那论坛的以男居绝大多数。我们经常有站内短信来往，这回我因为回国，换手机，工作又很忙，好几天没上网，奇前天来站短，问我怎么消失了。我今天下午有空了才看见，就告诉ta我回国了，目前在海市工作。刚刚ta回复，给我一个ta有空的时间表，请我选择时间，ta请我吃饭。”

过了会儿，安迪放下茶杯，叹了声气，“我确实心怀不轨，我有把握奇是男的，我心中雀跃着想见奇，这不

樊胜原本只不过是起个哄，寻个开心，却见安迪反应如此烈，而且，看得安迪不是害臊，而是一脸严肃张，她心里很奇怪。“我跟你开玩笑啦。这么巧，既然奇也在海市，不如见个面，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