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里也有别的人去装冰块，就等了一会。」

「......对。」

「知了，我等等就回传。」

年轻的助理艰难地吞了下，原本还想老实地说一句「但我其实不太能喝」，说后怎料变成了：「是没什么事了。」

每一天。她应该要知的而盖儿说不的，每一天的待办事项

盖儿打开冰箱，把香檳拿了来，用了力才让瓶陷在满是冰块的桶里，珠顺着金属质地的桶慢慢地了下来，她的掌心凉得吓人。而后，她拉开冰箱上摆放小与玻璃杯的屉，取了两支脚杯来后，一时又有儿犹豫，回过来用神徵询冯经理的意思。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女人清冷的声音再次唤了她的名，而后是回眸。

她知的。

「......您刚刚去了吗？」

冯玫綺坐定在办公桌前，俐落地将笔电掀开，查看公司邮件。

「怎么这么久？」

「能帮我去装冰块吗？」

冯经理下了床后，盖儿才看清楚她上穿的是什么?那是一长及小的靛蓝晚礼服，样式不大调，但不难猜她方才可能是去了较档的餐酒馆。她的上是半透明的蓝丝缀，心是一及腰的v，仅有薄白的衬衣撑起了引人遐想的小丘，腰腹别心裁的抓皱更显女人的腰，裙襬目测是丝绸的质料，以冯玫綺的个来说估计是件订製服。整看来并不会让人觉得太浮夸，却必然过目难忘。在盖儿的印象中，冯经理几乎没有穿过这样的裙装，更多的是符合公务形象需求的装。

「盖儿，」

她以为只是一件差事。直到冯玫綺又说：「冰箱里有一瓶香檳。」

「嗯。」

托着颊，冯经理阅览着文件上的数字，一边也不回地问向在后扭的助理。

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盖儿上放下笔电，听话地抱起了冰箱上酒店附的小冰桶来到电梯旁的製冰机前。提开冰桶上讲究的几何形盖，盖儿铲起冰块时不禁起了几分期盼。挖着挖着，挖了一个小窟窿，表层的冰也了不少。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呢？发现冯经理其实是温柔的人?准确来说，这女人只对她有所认可的人如此，在生活上的各个细节有所关照，但并不会得太过显。

冯玫綺见状，忍俊不禁的模样让助理更是不知所措。她说：「你没事的话，要留下来一起喝吗？」

盖儿回房时，冯玫綺正好回传了档案，看起来轻松了不少，转对她抬眉问。

盖儿觉在燃烧，烧得发慌，她的思想肯定是要开始过分了。冯经理倒好了，只是保持一贯的沉着，将足慢慢地移到床缘，而后下放，在底下勾了会儿才探到最适合踏纸拖鞋的角度。冯玫綺慵懒地拨了拨发丝，说：「所以，了什么问题吗？」

盖儿真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藉多留一会儿了，冯玫綺现在不需要她，显然。又为什么想留下来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其中混杂了太多摸不着绪的着迷。

要是成为她的情人，不晓得会是什么样的。盖儿对此只有她的未婚夫可以拿来想像，可惜她显得不大上心。要是真一个人的话，说不定会死心踏地对那人好吧。盖儿不着边际地想着冯经理傲外表下可能的另一面，没忍住笑意。

「就这件事吗？」

「今天会计发来了对帐单，下午忘记请您先过目了，虽然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