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宴一愣，笑：“看不见又如何，我不是走得好好的。”

怀瑜看着他，明长宴思索半天，恍然大悟：“难是三缺一？”

怀瑜：“还没有。你是不是看不见东西。”

“我忘了，你没见过她。别看她现在病恹恹的，幼时，骑箭，样样比我厉害，生得像个少年郎——刚说哪儿了，半路碰见她，伊月便要她一起去摘，我妹妹向来最狡猾，两个人走夜路要走前面，三个人走夜路要走中间。就像你现在这样，你是不是怕鬼？”

“你就这么下去，万一下面有东西怎么办？荒郊野岭，就算没有鬼，遇到猛兽，你毫无防备，能有几分逃脱的把握。”

怀瑜接过火折，往底下一朝，火光微弱，实在看不清什么。不过，下一刻，怀瑜便从袖里摸了一颗夜明珠，解开外面的黑布罩，霎时间光芒大亮。没等明长宴开，怀瑜手一抬，这颗珠便到了沟渠里面。

怀瑜眉蹙起：“棺材是空的。”

明长宴拿着火折，作势就要往下。结果，还没，就被怀瑜扯住了领。

怀瑜：“走得好好的？”

怀瑜用力更甚，抓着领：“不行。”

的沟壑中，横七竖八的棺材摆的到都是。前段时间下雨，有些草草合拢，没有钉钉的棺材盖，已经落了大半在边上。

明长宴：“好吧，你不让我下去，我在上面看看。”

明长宴：“自然是看看棺材里面，有没有尸了！”

“怀瑜！！！”

他：“不过，我视力不好。小怀瑜，你帮我看一。”

明长宴拍手：“如果瘟疫不是天灾，是人祸。那么这个人到底为何要下毒，又为何要把下毒制造成瘟疫的假象。我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原因，他需要死人，或者说需要人。只有瘟疫，死人才多，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只不过，他要人什么？”

他：“你不是看不见吗，现在有没有亮很多？”

怀瑜手极快，抓住了明长宴要下去的。

“明长宴，你有

明长宴摸了下鼻：“夜路走得多，难免失足。好了，不必在意这个，不过是睛瞎一会儿，耽误不了事情。要不然，你多几个火折，我多拿儿照着。”

此话一，冲散了明长宴的痛，接着夜明珠的光亮，二人看的分明：被冲开的棺材中，空无一人。

快就走到了？”

怀瑜沉默片刻，“你一直都如此？”

说罢，他嘻嘻一笑：“难你怕黑？这不要的，你要是怕就靠我近一儿。以前伊月也怕黑，但是她又十分喜听鬼怪故事。听完后，央着我半夜一同去摘果，半路遇见华姑娘——”

明长宴转，悲痛绝，险些把‘败家爷们’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明长宴：“果然如此！”

明长宴：“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棺材边上尸气重，寻常的动不敢多留。”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小谷。

怀瑜：“看什么。”

明长宴：“偶尔瞎。现在不错啦，这不是还有你这个当大哥的罩着吗。”

怀瑜脚步一顿，哼：“不怕。”

怀瑜嗯了一声，又说：“你什么时候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