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陆晓兰也想找个地方坐着。

程念瞥她一，觉这小弟有自觉。

程念遇见她当日，小姑娘苹果似的脸，明眸皓齿，对唐突得像是不怀好意的陌生人也报以温柔笑容。相由心生，星克落地玻璃窗外的光洒在她半张脸边上，衬得脸粉粉的。

麦当劳开着空调，以往陆晓兰是最怕冷的，今日却觉得比家里舒服多了。

难，真是什么‘气’的缘故？

“嗯，双蛊，这兄弟下血本啊。”

她察觉到自己上发生的事太不寻常，动真格提分手就痛，一开始她以为是失恋伤心，可是后来阮宏发凶神恶煞地威胁她，诱拐她的时候，她确信离开这个男人只会到解脱和庆幸，一

程念拿起汉堡：“说说你的情况。”

她的声音低低的，中途喝了一可乐，带着碳酸的甜也冲不走她心里的苦涩。

“我是专攻玄学的。严格标准来说，华夏一派的玄学不包括下蛊，下蛊路比较野。”

纹枯裂，像是三日老了五岁不止。

听到这么奇幻的名词，陆晓兰愣住。

“我们去聊，”

“那……你也没办法吗？”

离开学校之后，她很久没去过麦当劳了，程念一钱都没带来，却大模大样地走到柜台前了两个开心乐园餐。陆晓兰虽然认定少女是人，但看她稚的脸庞，还是忍不住主动掏钱包结帐了。

“我跟他再次提分手……”

陆晓兰将三天内发生的事钜细靡遗地说了一遍，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更像是压抑多时的情绪得到可供倾诉的缺，即使对面坐着的是个中生模样的少女也不在乎了，只要愿意听她诉说委屈。

陆晓兰连都只看纯文学的，对电视剧没兴趣，也不看风星座运程，连同事说一句逆都要百度才明白在抱怨诸事不顺。

半夜刺痛，和异说话时发作，眠限制，肢碰时像是中了邪一样浑使不上劲，迷迷糊糊的被带着走，那句知‘你什么，我都知’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加上陆晓兰上怪异的臭味，没有灵力的人是闻不到的，程念那天回家之后仔细回忆一番，猜想是蛊毒相关的手段，现在听完整个过程，更加印证了她的假设。

陆晓兰快哭来了。

不三日，就变成这样，那人下手够狠的。

听完来龙去脉，程念心里就有底了。

上午的麦当劳店里很安静，只有小猫三四只，程念选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猛一冰可乐——用了数日凡躯后，她渐渐习惯用凡间品，忽略掉没有灵气的缺，也还是有一可取之的，这黑不溜秋的一副有毒的样，但甜度很足。

程念指尖轻敲着桌面，眉轻扬：“既然你来找我，应该是信任我的吧？”

她连连：“我信你，只是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

这时候的程念，哪里还有在陈宅装安静小透明的乖巧，波转都是嚣张不羁。不过她的五官萌，声线带了少女的音，减缓了她予人的侵略，倒是这笃定的态度，让陆晓兰觉得这救命稻草越发结实了。

程念招呼她往外走：“我家里不方便说话，麦当劳可以吗？气旺，给你驱驱气，看你上都快长了。”

“双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