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大笑，我不知是那小山村里真有这般传说、与朗宁夫人的诗歌不谋而合，还是他的母亲偶然读了诗歌、就编了这样一个故事。因为笑得厉害，我没注意到河的变化。我急忙改变划桨的方向和力度，把木船调整到正确的路线上，于是放弃把那首诗的结尾背给他听，只是简略地说：死？不是死，是！*

除了乔舒亚，没有人这么叫过我。当我们穿过冬季时校园里结了厚冰的湖面，我一直不停地讲着新学来的文学理论，诗人们的奇妙经历，和一些亦真亦假的传说，而他通常走得很小心，有时会扶着我，这在旁人看来也许怪异稽，我得过分、几乎比他一个，又是橄榄球运动员的格。而他只是对我说：小心啊，诗人。

是首诗吗，诗人？

这趟旅途对我而言十分无聊，并且还让我到烦躁疲累。一路上我想要认真欣赏大沼泽地的风景，却不得不把大分神放在迪梅克格雷格上，我必须和他谈话，否则他总知说什么、什么来刺激我，我还要注意他的安全，在他疲力尽还不愿休息时、不得不背着他前行。

迪梅克想要烟，但空气太了，他是几次却不着，最后一次他燃起了香烟，却有飞鸟穿梭过树枝，抖下一片珠，淋得他一。于是他厌烦地把香烟扔河里，又和我说起话来打发时间。我母亲和我讲过一个传说，神是死神的女儿，虽然死神是男，但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人们总是分辨不他们来。死神穿着黑的大衣，给女儿了一件绣着四百七十朵的血红长裙，但女儿却总喜穿着父亲的黑衣。有时她大衣上大的连帽遮住发，脸藏在影里，穿过人群，最后向选定之人脱下帽，问他，你猜我是谁。

新的雪福莱，只了八百块。在我们去超市里买旅行时需要的、饮用和旅行用时，他一直在说这雪福莱的车主对他的家乡多么绝望、不惜低价售他的汽车以便最快速度地离开迈阿密。我不知这是来自于他的读心分析，还是他在编故事给我听、用一个与我相似的人生经历来嘲笑我或者开导我，我本懒得装一副有听他说话的样，只是选购好了货，独自提着它们回到车边，他不得不费力追上我，然后把车后厢打开。

我不置可否，向他眨眨，继续划着桨。他悉了一切，我没有必要辩驳。他似乎无意去谈论情，于是又说起了别的话题，在我们那群来国的亲戚间，有个人二战时参了军，那时我还小，并不太明白他是于什么去打仗，但是这把他父亲疯了。那可怜的老家伙不能接受他儿死了，于是他说这是一场虚构的战争，所有人都活着。他说，你看啊，战争信息是由作家和广告商

第四天我租了一艘没有达的木船，和他相对而坐，我划桨，船驶复杂纷繁的河中。逆而行，过我划动着的船桨，向海洋，周围生长着红树林，它们的须垂咸中，在大沼泽地的边缘遍布着细小的岛屿，而每一看起来都极尽相似。我逐渐累了，放慢了划桨的速度，抬看透过红树林的光，今天天气很好，我还能看见蔚蓝的天空。

回忆被他一阵近乎冒犯的笑声打断了，你真是个无望的年轻人，这几天里你经历了那么多事，而你唯一牵挂的却是一条结冰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