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恍惚了一下，仿佛想起什么可怕的回忆一样，差没站稳。他抿了抿嘴，：“认罪。”

被告席里。他的脸愈发惨白了。摄魂怪连续不断的攻击让他整个人更加虚弱憔悴，更不用说阿兹卡班的黑面包，真的是非常难以产生。金的发散地搭在额上。押送他的一个巫师对他的衣服用了一个清洁咒，让它们看起来不再那么糟糕了，也让他不断被摄魂怪折磨着的心情稍微好了一。

德拉科想。他觉得自己还是厉害的，在那个巫师走上来的一瞬间，立刻迫双手停止了颤抖。

周围的坐席又开始了窃窃私语。

Draco刚刚一犹豫，旁边立刻走上来一名巫师，鲁地将他的袖拉起来。已经有淡了的黑标记还是引起了周围一片心有余悸的惊呼。

接下来的罪状，简直包括了各方各面。谋杀，抢劫，各他过没过的，甚至德拉科怀疑有一些是找不到凶手的事件，一脑全堆到了他的上。但是他也只是微不可见的轻轻呼一气，全都认了下来。

审判长敲了敲木槌，大厅里立刻安静了下来。审判长满意地，开始宣读起诉书。

德拉科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努力地直了，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糟糕。他仿佛也到了。然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他错在袖里面的双手，正在微微发颤。

……还好。

“1，你于16岁加死徒，并成为心成员，是否属实？”

……还好没有让他们看到一个外中的我，不然太丢人了。

德拉科发誓，那个审判长念到“辩护”的时候，周围坐席中传了小声的讥笑。

“不为什么。”德拉科轻轻地说。旋即抬起，目光锐利地看着审判长，挑起嘴角，声音也大了不少。“我是一个尔福。”

“真没想到还能活到现在。”德拉科在心里默默地想。“计划里面可没有这一步……我应该在战争结束的时候就死去……没有审判，也不会遇到什么故人，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像猴一样被关在笼里让这么多人参观……”德拉科抬起睛扫视了一圈，忍不住冷笑。这些来“参观”他的人兴致，可比看笼里的猴有兴趣多了。

“……77，你

“你为什么会加死徒？”审判长黑着脸问。“在16岁？”

“德拉科·尔福。”审判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被指控以下罪状，你可以选择供认或是辩护。”

四周的座椅上已经坐满了威森加的法师。他们被守护神保护着，对着被告席中的少年指指窃窃私语。大厅的屋上漂浮着数十只摄魂怪，也地盯着被告席中少年，仿佛在伺机寻得餐的机会。

“哼。”审判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敲敲法槌示意安静。然后接着读诉状。“2，你被指控在六年级的时候谋杀了霍格沃茨校长阿不思·帕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是否认罪？”

“也对，谁不想来看看最后一个Malfoy倒霉的样呢？换成是我，也是很兴趣的……”德拉科想，自己的格果然还是这么混。

太熟悉了，这样的笑，这样的语气。这挑衅的，不可一世的样，还真是一个尔福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