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妻怎么告诉你这件事的？”

“忘了告诉你，”李泽文轻描淡写，“我和程船长的通话还有一半未播放完。”

程茵面无表情：“是的。这能说明什么？我学不会游泳，我会游泳。”

“我想，你应该知程若冒名替了程茵的份？”

“程茵学不会？”

李泽文说到这里，终于停下了叙述。

李泽文说：“我很难想像一位远洋船长不会游泳，也很难想象您不了解女儿是否会游泳。”

“是的，程若的游泳还是我教的，当时她八岁，程茵六岁。”

修长的手指了手机屏幕，刚刚播放了一半的通话记录继续，程致远的声音再一次回响在审讯室里。

这个问题似乎卡住了程致远的咙，他沉默着，完全无视昂的卫星通话费用那样沉默着，很久后才说：“为什么问这个。”

第103章

李泽文拿手机，了两下，放在程茵面前，清晰的声音回响在小小的审讯室内，声音无比清晰。对李泽文的来电，程致远有些不耐烦，但在李泽文表态“我的问题非常重要”之后，他态度放缓，表示可以回答。

隔着审讯室的厚玻璃，季时峻说：“她要崩溃了。”

程致远终于还是回答了：“程若会，程茵不会。”

李泽文摁下了音频播放的中止键，他用一饶有兴趣的目光看着程茵。

，这对你以后的发展不利；程茵则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案底，警方没有她的指纹、DNA，所以你用妹妹的份重新开始了新生活。”

“我知，”程致远发长长叹息，他大概是在甲板上打电话，隐隐约约的海浪和他无奈悲伤的话语一起传来，“她们妹虽然很像，但哪位父亲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来？她们妹俩事后，柳心艺找到我跟我哭诉，请我不要揭穿这件事。”

“和程若比起来，程茵的脑没那么灵光，胆也小，学技能的速度很慢。而且，学游泳时程茵有一次险些溺的经历，她更不想学游泳了。”

“当年的DNA的鉴定报告还保存着吗？”

“她说妹俩在湖边

“……在我家里。”

“在来公安局的路上，我给你的继父程志远船长打了电话。”

程茵咬着，她一直以来都没太多肢上的小动作，现在，随着李泽文的叙述，程若的表情以就像因为天来临即将解冻的冰湖一样，撕裂的程度越来越大。

“我想问问您，程茵程若两妹会游泳吗？”

“好的，我明白了。”

“不错的故事，”程茵许久后才说，“证据呢？你说我是程若，说我杀害了程茵和潘越，证据呢？”

“您确定？”

郗羽目不转睛盯着，她知李泽文说得有理。她好歹也是海几个月的人，知游泳不是写在船员的必备技能手册里的能力，但为了增大求生概率，除了少数奇葩外，每个海员都会游泳，技术往往还相当不错。郗羽当时乘坐的那条考察船的船长就曾经有过在南极畅游五百米的壮举。

“……柳心艺虽然嫁给了我，但心中想着的始终潘昱民。我选择了离婚，我原本想带走程茵，但她告诉我，程茵不是我的女儿，是她和潘昱民的女儿。……几年后，我想通了一些事情，找机会验了我和程茵的DNA，确定她是我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