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什么？”宁逾明迷糊了。

嘉兰诺德何其聪慧，念一转便沉声：“你早知？”

“这从何说起啊？”宁逾明一惊。

“那只是因为你并不在乎。”嘉兰诺德回过神，低声。

“真的特别特别冤。”宁逾明叹气，“我不否认，对我来说，并不很把别的天使和神民放在心上。”他神情冷峻

“那就好。”

“完全～没有～安心安心。那你呢，有没有受反蚀？”

“不不不，你肯定误会神的意思了。”宁逾明目瞪呆。“讲理你从来就是最严于律己的那一个，肯定同后天‘污染’什么的没关系。”

宁逾明看着嘉兰诺德倔的、皱着眉的、带着几分赌气和愠怒的神情，对他的控诉回应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嘉兰诺德拳砸向面，溅起的砸到宁逾明脸上，很是清凉。

嘉兰诺德若有所思。

宁逾明曾偶然撞见嘉兰诺德造失败，造的东西除了龙还有一堆不成形的暗黑赛克。造与造者心血相连，若任由嘉兰诺德销毁这些失败品，保不齐力量耗尽的嘉兰诺德会不会受到反噬。

只好由宁逾明尽数扔到当时还没啥威胁，只当垃圾场用的渊中去。

“……我有猜测，八九不离十了，但是这与世界的本源法则有关了，我不能说。”

“你什么也不在乎，布昂莱特，你总是那么亲切、那么好相，只因为没有人和东西能你的。所以你并不在乎我的堕落与否。曾经我以为你只在乎神，可神不再你、召见你，你却也不放在心上。布昂莱特，你总说你与我是最亲近的兄弟，我却从来不知，你的睛究竟看向哪里？”

“诶，别啊，你生我的气吧，是我拦着你不让你毁掉失败品的。”

诺德保持着弯腰的动作，手停在面前。

“我好冤。”

“我，对不起，我没想到它会从渊跑来？”宁逾明用疑问的语气歉。

似是静静地享受了一会此刻的静谧，嘉兰诺德才开，声音闷闷的。

嘉兰诺德终于回看他，蓝睛雾笼一般罩上一层寒气。

“什……？”嘉兰诺德惊愕地眨眨，他本来已经好激起对方怒气的准备。

“布昂莱特，你若鄙弃我，我亦无话可说。”

“你的眷属受损，你有否受到波及，布昂莱特？”嘉兰诺德轻轻地问。

“你不需要歉，此事过错全在我一人，是我造那属于渊的怪，也是我将其放渊。”他直起，冷冷地说，“我已向神请罪。”

“并无。”

“神告诉我，我造失败，是因为我不纯，显然，渊的污染早已找上我，我却整日苛求你与他人，何其可笑。”他抿嘴。

宁逾明安静下来，一会，一会和空中飞舞的小妖玩耍，猜想嘉兰诺德应该还有话要说。

宁逾明苦恼地发：“而且你怎么会认为我有可能那什么你呢？”

嘉兰诺德像一座静的雕像般站着，耳边听着骨至亲喋喋不休的安。

“真的，你不要老怪自己，神知后也没说什么啊。造的事也不要着急，一步一步来，你总是想一气造完的东西，多不容易啊，失败几次多正常对不对？别不开心了，要不我给你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