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么激烈的xing。

郎一衡疼得有些受不了，一边摇一边哭，顾成川看他这个样，下又涨大一圈，撑得郎一衡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顾成川抱着郎一衡的手都开始抖，他觉得郎一衡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觉得他现在像在被凌迟，郎一衡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凌迟的刀。

顾成川从顾成瑾自杀的痛苦中稍微缓过些来，就又去找工作了。郎一衡最近状况也好很多，就又搬回房间跟顾成川一起睡觉。

事后顾成川才觉得有些心疼，把郎一衡抱怀里，靠在床烟。

郎一衡“啊啊”地叫了两声，然后又开始哭。

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顾成川才从郎一衡里退来。郎一衡本来没了力气，但是躺在床上越想越委屈，他又伸脚去踹顾成川，踹他的背踹他的。顾成川从来没见过郎一衡这样，他习惯了郎一衡的乖巧，现在被他这么一闹也觉得烦躁，他喝了酒本就烦着，不愿意去哄郎一衡，被他踹得上了脾气，从床上翻个拽着郎一衡一只脚腕把他拽到床边，手在自己下摸了两下，就又了去。

“川哥。”郎一衡抹了泪，叫顾成川，然后跟他说，“我现在特别羡慕赵哥，他跟余老师真的特别特别好，我倒不是羡慕他们有钱，就觉得这辈能有一个对你掏心窝的人，死都值了。”他说到一半又抬看顾成川，问他，“你还是那个愿意掏心窝对我好的人吗？”

郎一衡又猛地了一，张嘴吐一个烟圈，然后抬看着顾成川，“打工那家酒吧的老板教的，他要跟我睡觉我不愿意，他说你一包烟或者喝一打啤酒我就不迫你，我不想跟他睡觉，但是还想在他那里打工，他给的钱最多，我就妥协了。我又不傻，喝酒肯定会喝多，喝多了指不定他要什么，所以那天晚上在他包间当着他的面了整整一包烟，然后我就学会了。开始几的时候我一直咳，到后边就开始呕，我想吐我疼，我说会不会死人啊？他也不回答我，就那么看着我笑，我骂他变态，他说他就是变态，就喜看我自甘堕落的样。”郎一衡说着又开始掉泪，他说，“我是自甘堕落吗？我是被的，妈的，都不是好东西。”

顾成川又把郎一衡的自己怀里，跟他说，“是，我是。”

顾成川又喝多了，他把郎一衡在床上，把他两条架到肩膀上，一下力气大过一下往他里面怼。郎一衡被折着，脑袋一下下地撞在床上，下面也被撞得麻了，快过后就是一阵阵钝痛，他两只脚蹬着顾成川的肩膀要他去，顾成川酒劲儿上来才顾不上郎一衡，手抓着郎一衡的脚腕把他两条小折到自己前，下又开始用力。

郎一衡从顾成川怀里半坐起来，伸手抢了顾成川的烟叼嘴里，顾成川看着他熟练地吐着烟圈，震惊地问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烟？”

“对不起，对不起小衡，是哥对不起你。”顾成川声音颤抖着，把郎一衡抱在怀里。

“你才不是！”郎一衡想到那天杨桥跟自己说的话，他委屈地抬看着顾成川，“杨桥说你为了钱把我卖了，你要

是没推脱，直接收下了。分手了还有个分手费呢，郎一衡知，他妈这是彻底不要他了。